它的地方。它在这里很好。”

        德拉科耸了耸肩，没有继续劝说他。

        “我们今天什么时候开始？”哈利问，“现在已经开始计算时间了，你在燃烧你的钱。”

        “那就让它烧吧。”德拉科不以为意地说。

        哈利并没有替对方过多心财务问题的想法，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干涸的油画笔痕迹。

        “这幅画已经完成了，下一幅你想要什么样的？”

        “你确定你可以进入下一幅画的阶段了吗？”

        哈利看了一眼德拉科，后者意味深长地注视着他。

        “这是你的事，我只是来模特的，没有参与艺术创作的想法。”他说。

        “我在初次见面时说过，我在创作一组作品，所以才需要男青年模特。”德拉科弯腰把陶瓷杯放在矮桌上，“这组作品的主题是绳索和捆绑。”

        哈利点了点。

        他的反应比想象中平静，德拉科有些惊讶，同时在内心里松了口气，毕竟他托布雷斯打听了很久才找到这个评价很好、合度也很高的模特。

        “你和你的伴侣过类似的事吗？”德拉科问。

        哈利想到了他的前女友金妮，他们曾经有过亲密接，但从没有人想到过采取任何其他的行动，他们的生活十分传统、安全而稳定，以至于让人感到空和茫然。

        “没有，她其实是一个有些内向的人。”哈利回答。

        “她？”德拉科说，“你喜欢女孩？”

        哈利冻结了一瞬，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为什么会这样问他，他从未思考过另一个方向。

        “是。”他说。

        因为那一瞬的犹豫，德拉科出了一个冷而锋利的笑容。

        “好吧。所以今天我需要把你绑起来，可以吗？”

        03

        “可以。”

        “你或许应该再多考虑一下。”

        哈利抬眼望向德拉科。

        “你雇我来就是干这个的，我已经考虑过了。”

        “我能知你答应的原因吗？”

        “我缺钱。”哈利讽刺地笑了，“你本可以找个受狂来这个份工作，那些人或许求之不得。”

        德拉科的神情依旧很淡漠。

        “我需要一个没有感情的陈列品，而不是一条发情的狗。”

        “今天预约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哈利平静地回答他。

        “把衣服脱了。”

        天空中凝结出连绵的云层，从窗子落下的光线变得虚弱而苍白。哈利站在原地，他脱下了鞋袜，接着一件件地脱下了剩余的衣物，他的影子因为太阳下沉而拖成了长长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