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以前小时候爱爸爸妈妈的乱喊，张颂文从来没生气，也不纠正，不问缘由。晚饭后他坐在沙发里看电视，喝茶，我坐他旁边，后来嫌空落落的，就侧shen坐他tui上，往右轻轻一靠就靠进他怀里。

        我说：“爸爸，能不能吃个冰棍。”

        他正看得入迷，盯着电视屏幕嗯了一声。我就从他tui上站起来跑去厨房拿，拿回来又坐他tui上撕开包装。我总是把冰棍最上面ding在他嘴chun上，来回gun两下，他有时盯着屏幕咬下一块，然后说：“你吃。”有时会先笑着看我一眼，说：“乖仔。”咬一口后再把冰棍推回我嘴边。

        我那时候也没想过什么叫间接接吻，后来我上初中，真的忍不住想去亲他的嘴。

        “妈妈，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张颂文笑了，有点羞赧地点点tou，han笑的眼睛眯起来看向我，正在等我的吻。我先在他ruanruan的脸颊上响亮地啵了一口，又凑过去亲他的嘴，贴上去的时候他往后撤了一下，但也没躲开，让我亲到他凸起的chun珠。

        太ruan了，一chu2即离。我歪tou靠进他颈窝，说：“妈妈，我最爱你。”

        2

        初中的时候，生物课上开始学男女生zhi系统，我想到张颂文，但他以前跟我一起洗澡的时候都穿着内ku。唔，爸爸还是妈妈吗？可我知dao爸爸xiong前没有圆圆的ru房。那下面呢？

        我回家缠着张颂文跟我一起洗澡，他说：“你都这么大了，还要跟爸爸一起洗啊？”我问他，为什么我长大了我们就不能一起洗澡。

        他想了几分钟，抓抓我后颈，点点tou：“好吧，一会儿。”

        站在热水里，我看见爸爸xiong前只是微微凸起，rutou浅褐色，小小的。下面不似以往，没有再穿内ku，阴jing2柔ruan地垂下，比书上的大些。张颂文看我盯着他xiong和下ti看，拍了我脖子一下，说：“小崽子，看什么呢？”

        “爸爸，为什么我可以叫你妈妈？”我问。张颂文在手心挤好洗发水，开始rou搓我的tou发，用掌跟蹭掉我额touliu下的泡沫，说：“不是你说的想这样叫？都一样的。”

        “那你没有xiong。”我说。

        他轻轻看我一眼，耳gen慢慢爬上红色，帮我冲掉tou上的泡沫后拿mao巾给我ca我眼睛。张颂文抓住我的手，手心朝上，往他tui间摸去。他说：“你长大了，可以告诉你。”他顺势分开tui站着，“爸爸这儿还有呢。”

        我感觉手心长出一只温热的桃子。

        3

        我听过同学向我诉苦，说他一回到家，妈妈爸爸就会吵架，有的甚至还扔东西。我就没有这种烦恼，我的爸爸和妈妈是一个人，这没什么可奇怪的，只是少有罢了。我觉得我很幸运。但最近张颂文工作也忙起来，一去拍戏，两个月连着不回家都是有的。好不容易熬到快期末考，他也告诉我，ma上就能回家。

        暑假过完我就要上高二了，在这个年龄段，我和他人背dao而驰，总想腻着我爸。七八月里天气炎热，时间漫长，有时候我晚上睡不着，会去张颂文那睡觉。张颂文房间窗hu正对院落，晚上不拉窗帘，只关纱窗。院子里会藏着蝉，树叶的间隙漏出点点星光。

        我掀起他单薄的老tou背心，脸枕着他柔ruan的肚子，他推开我的tou说：“tou发扎人！好yang......”我胳膊抱住他的腰，死活不撒手，他由着我去，手指钻进我还带着chaoshi的发尾，说：“乖仔，是不是该剪tou发了。”

        我脸蹭着他肚子摇tou，又弄得他yangyang的，直笑。我说：“不剪，剪了更扎了。”说完，亲了他肚子一口，那团ruan肉抖了一下，又放松，我不回tou都知dao他耳gen又染上一层红色。他佯恼dao：“多大了，还这样。”一边用宽厚的手掌抚我的后颈。他不知dao我ku子已经ding起来一包。我觉得这也很正常，毕竟我爸爸，我妈妈，是这么好看的一个人。我眼睛盯着他白净的luo足，细腻的小tui，圆圆的膝盖，再往上的丰run被短ku遮住。

        于是我伸出一只手摸进宽大的kutui，大tui内侧的ruan肉亲吻我的指尖。张颂文“啧”了一声，手按住kutui：“干什么呢！”

        “爸…”这次换我坐起来，继续叫他：“妈妈，”我带着他的手抚摸我ding起的下ti：“每次一想你，我就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