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轻轻拨开她的长发，吻她的大内侧。

        “唔……”

        玛格丽特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锁簧弹开的声音。

        “门开了，唔……可以了，已经啊——啊，啊——”他的忽然挤进来，在内侧狠狠刮过一圈，她痉挛着后仰，眼泪涌出眼眶，“啊……嗯，哈啊……”高得神恍惚，对方刚一松开她，他就无力地倒向旁边，在床上。模糊的泪水里，莱因哈特因为她忽然躲开而在卡尔上，被对方抬手抱住脖颈，“啊……”

        卡尔盯着他分离出的、自我毁灭的因子，后者满脸是泪，在他前磨蹭着尖，“唔，呜……卡尔，啊……里面，别再这么呜……”要疯了。那么下去的话，有什么东西会彻底改变掉……

        卡尔只是拨开挡眼睛的金发，继续注视他。

        “不行，卡尔，我……唔……”他的声音破碎到甚至说不出“吾友”，“啊，啊……”金色的瞳仁在颤抖，因为高一次次上，几乎落不下来，“啊……”唾落下来，和卡尔前的汗水混在一起，“唔，哈啊……不……啊，啊……”

        “真的这么舒服吗？”卡尔抬手过他的感点，若有所思，“玛格丽特，你舒服吗？”

        “嗯……”少女用模糊的声音回答，之前的高耗尽了她的力，她躺在卡尔侧，偏望着他们。莱恩哈特的双落在卡尔侧，此时被弄得发抖，而她慢慢蹭过去，抬手抚摸他的大，“呜……不，不啊……”

        莱恩哈特的声音开始变小，像是再也没力气息。被得太狠的本经不得碰，两个人的抚摸让他晕眩，“唔……”

        不要。不能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疯的……

        卡尔望着对方那恍惚的眼睛。他好像只在那里见到过冷漠和愉悦，但此那双眼里还有纯粹的茫然，“啊……”带泪的眼睛显得脆弱得要命，只是抬眼望着他都像是在恳求。那是莱恩哈特啊。

        他学着刚才玛格丽特的样子，抚摸着对方的发。

        那漂亮的金色长发在他手指下动。

        “唔，呜……”莱恩哈特微弱地息着，泪水过鼻梁，“卡尔……停下……”

        他越是这么说，卡尔就越不可能停下。他是全知的，但这份全知好像不包括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他想知莱恩哈特会怎样，这么继续下去的话，这人会成什么样子——对曾经那个冷漠的军官，或是现在的英灵殿掌控者而言，这实在太有趣了。

        “唔……”

        莱恩哈特已经没办法思考卡尔是不是故意整他了。阴向外，碾过，然后坚定地抵到最深，两感点被完全照顾到，以至于每一次抽插都让他腰间弹，呼乱成一团，“啊……”卡尔快速地抽插着，在他内结结实实地撞击，他完全倒在对方上，四肢都因为过度的快乐抽搐，“唔……别……”

        别再了啊……

        卡尔用指尖蹭去他的泪水，挑眉望着他的眼睛。玛格丽特也凑过来，将他的金发缠在指尖。三个人的发丝在她手指上缠绕，交织成某种暗金色。

        “不，唔，呜……够了，不要了……”

        “这不是你期待的‘未知’吗？我可是很确定，你对这个，绝对没有既视感啊。”

        “啊……”莱因哈特模糊地摇了摇，“啊、啊……”不是这个。就算是死也好，想要的不是这种啊……

        小腹里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