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好的透明矿石，或是人类的血。

        “唔唔，”初鸟被他带得差点往后仰，只能抬手按住他的肩胛骨，安抚地上下抚摸，“德幸，冷静点，德幸……”猫薄荷的香气环绕着宇津木，让他意识昏沉。他想咬、想吃掉、想竭尽全力地碰面前的人。他是一只猫，而对方是猫猫快乐草。

        喜悦冲过神经、不停痉挛，他在对方怀里扭动，眼前是炸开的光斑；他那样贴近那个人，那样的渴求、那样的想要碰——然后他咬到了。猫薄荷的味冲进，将他拖进极度的兴奋和昏暗。

        “抱歉，创，”他红着耳回答，“但是，我能不能闻闻……？”

        “来咬我吧。”

        他闭上眼，恳求般用鼻尖和嘴摩对方的脖颈。

        猫是一种聪明的生物。至少看起来聪明。

        ……初鸟。

        好香。

        如果不是初鸟就在他边坐着的话。

        聪明加无害，等于傻呆呆。

        【10】

        理智在本能面前就是可以被随便跨过的枯草。他细弱地呜咽着，无法控制地张开嘴，住对方后颈的肤。两个人紧贴着，他在发，而初鸟的似乎没有丝毫反应。无法刺激Alpha这件事本就让他慌乱。他在初鸟怀里摩自己，小声地哽咽，试着咬下去；但他到底只是叼着。不能咬。不能伤害、不能攻击创。

        “唔，唔……”

        “呜……”

        宇津木的牙终于抵上了初鸟的。

        宇津木亮出了爪子。

        他眼前发黑发，呼都在抖，每一下自己的好像都消失一分，溶解得不像样子。创、他扒着对方的衣服想钻进去，从指尖到脚尖，的每一寸都被对方的信息素占据，烧得他发疼；对方的肤却是微凉的，就像给他备好的冰箱。

        “嗯。”他躺着，因而是仰视对方；初鸟低下，浅色的发丝从耳际垂落，被长发的主人轻轻别到耳后。光从侧面照耀他的脸，那张白皙的面容一半被点亮到瞳里好像落满了星子，一半却藏在暧昧的影中。

        甜得想咂咂嘴，回味那种像初鸟的感觉。

        “创、唔，呜……救救我，创……”

        初鸟不动声色地按着他的后背，任由他在自己上乱抓。反正对方没有凝出冰凌，只是简单地抓蹭不会造成伤口。猫在他怀里乱扭，鼻子蹭来蹭去，发出奇怪的、类似兽类低吼的声音。

        【8】

        宇津木觉得自己切实会了一把什么叫颅内高，他趴在创上，拼命地贴近对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对方内；在对方后颈舐，那种味——对，那是一直飘在研究所里的，植物的味。

        等等他干了什么？！

        宇津木猛地站了起来。

        初鸟快速而果断地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倒在自己边。宇津木枕着对方的，那种香气又一次包裹了他。

        【12】

        猫一口咬了下去。

        嗯，没什么，除了咬了初鸟好几口，除了其中一口好巧不巧地在上。

        气到炸。

        从脸到耳朵，猫猫一寸一寸地红了个彻底。

        “唔，唔……”对方息着，来回地咬和，像在试图抓住一棵摇晃的植物。信息素好像忽远忽近的，他不断地试图咬住，却徒劳无果。想碰。如果是咬住的话……

        “猫猫，可爱。”

        “没关系的，德幸，”他看不到对方睁开的红色眼睛，也看不到那依旧微笑着的。

        想咬。

        对方扶住了他的腰。

        “创……”

        “因为实他是Alpha，不会被影响哦。如果德幸想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德幸毕竟是Omega吧？接我的信息素的话，可能会不舒服。”

        猫猫反手一个冰锥，觉得自己应该被成刨冰。

        宇津木猛地坐起，差点从床上栽到地上。

        【11】

        “德幸很喜欢我的信息素吗？”初鸟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敲在他心口。宇津木大口地息着，等待他对自己下达判决——他仰起的眼里已经满是泪水，本能裹着他前进，但是如果跨过这一步、如果创不肯接受的话——

        心快到自己没办法确定。耳朵里一片轰鸣，他的目光在对方发间移动，小心地梳理对方的长发。只是这样看着都会感到满足和喜悦，周围的世界忽然就没有了任何意义——不，一直都没有任何意义。这个世界仅有的、也是唯一的意义就在他面前。他能的事，他可以抓住的

        他差点就成功了。

        “创……”他又一次叫对方的名字，“创。”

        那双红色的眼此时完全睁开了。初鸟也在注视他，带着熟悉的、温柔而美丽的笑容。

        梦里有什么非常甜。

        “嗯……”

        ……然后又坐下了。

        因为是创，所以、

        猫猫快乐草是一种无害的生物。至少对人类无害。

        “德幸……”

        宇津木呆呆看着他。

        自杀吧。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