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着了就会消失的。戈塔什迷迷糊糊地想到，混乱又灰暗的梦境在随后笼罩了他。

        第二天醒来时戈塔什只觉得痛，同时因为睡眠不足而心悸，他隐约记得晚上发生了些什么，但鉴于他醒来时衣物整齐，床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那些混沌又模糊的回忆对他来说更像是一场梦，他怀疑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他都没有发过才会这种春梦，工作占据了他的所有时间，或许他今天晚上应该给自己来一次快速且有效的手活。曾经有一段时间他的生活里总是充斥着，那会儿他试图取代盾牌骑士，但显然一个存续时间已久的组织的基是很难动摇的，他为此贿赂了许多人来为自己铺路或是探查盾牌骑士，其中有一分是通过肉交易达成的，当时他还年轻，又毫不介意出卖，只是很难说他从中获得了多少乐趣，在他的地位逐渐提升后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变少了，直到邪念出现。他和邪念之间或许算不上贿赂，毕竟就算没有这些，他们的联盟依然存在，但每次邪念来找他时他都没有拒绝。

        戈塔什随口哄着邪念，可能都没有仔细思考过自己说的东西，那影子并没有就此消失，龙裔不满地在他柔的腰侧掐了一把，随后放慢了速度和频率，因为过于疲倦，即使屁里还插着会动的刑，戈塔什依然逐渐重新进入了梦乡。

        戈塔什疲倦地随便嗯了一声，他太累了，也懒得和他想象出来的人争辩，此时邪念的进出逐渐顺畅起来，可能是因为他们厮混过的次数太多，龙裔阴上的鳞片反复蹭过戈塔什的内里，艳红的肉因为过于暴的摩都有些发，那一直退到口，随后又猛地入其中，肉棒上方那凸起的鳞片剐蹭过人类的前列，过于壮的尺寸将戈塔什的口撑到发白，他在这种鲁的对待中有气无力地叫起来，阴终于有了抬的意思，但被挑起些许的无法抵抗强烈的困意，戈塔什在床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手抱住枕，声音轻得像猫一样：“嗯…啊……我很…我很累……让我睡觉…”

        “我以前过吗？”邪念的幻影问，他们之前的每一次都需要戈塔什自己事前准备，考虑到龙裔的指甲问题，这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更好的选择。戈塔什因为这一回答不满地皱眉，手指摸索着抓紧了枕，邪念进得有些太深了，这让他很难受，“为…为什么……我能，能感觉到……啊，啊…你只是我的幻觉……”

        “我不是你的幻觉。”

        他在梦中看见博德之门的街，他正穿行其中，周围都是比他高的大人，这是他小时候刚从希望之邸逃出来在街讨生活的那段日子。梦最开始还算正常，直到他忽然被什么人抓住，一双带着凉意的大手从后面攫住了他的腰，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压在墙上。戈塔什向上看去，却本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知应该是个高大的男人，他的挣扎苍白无力，男人的一只手进他破旧的袍子中，摸着他细瘦的，最后向他的间，这让戈塔什惊恐起来，但他的踢蹬显然没有任何作用，那只手在他的大内侧和间一阵，接着抓住他的屁，分开那两团白的肉，紧接着就是一温度偏低的物抵了上来，贴在他不住瑟缩的小上。戈塔什还来不及出什么反应就被一阵强烈的冲击所贯穿，这也使得他从梦中惊醒，在他仍然模糊的视线中他只能看见一双猩红的竖瞳眼睛，但这已经能让他辨认出对方的份，他发出一阵混乱的鼻音，随后又在一下用力的抽送中难耐地息出声，刚睡着不久就被吵醒让他的心脏狂，但这和他后的不适一比就显得不值一提，一阵熟悉的压迫感充斥着他的腹腔，还有强行扩张带来的疼痛，他本来想挣扎的，但实在太累，于是他在各种不舒服中重新闭上眼睛，一边小声叫着一边自言自语起来，“哈啊…啊……怎么…没有……”

        “好吧…我之后会多关注你……”

        下午时他短暂地回了一趟飞龙关，随后又启程前往钢铁工厂视察，显然有了家人的鼓励后贡多信徒们改建工厂的速度大大加快了，这让他感到满意，如果邪念还在的话他或许会和对方分享这个消息。等他再度回到飞龙关时已是傍晚，他需要在这两天内完善并确定好钢铁卫士的修改方案，在工作得有些疲累时他决定去整理下他和邪念之间互通的信件换换心情，奥林在宣布她将成为新的巴尔神选时顺便把戈塔什寄给邪念的信也扔还给了他，并狠狠嘲讽了一番他们两个。戈塔什无视了那些疯言疯语，但信他还是拿走了，邪念寄给他的那些他也没丢，这些纸片先前都被他随便地夹在书里，他和邪念之间的信件并不多，龙裔后来都喜欢直接来找他，信件沟通主要发生在他们联盟建立的早期阶段。他坐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将双方的信件逐一打开阅读，

        “你在工作时几乎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