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的口气评价：“所以你喜欢这样。”

        “不…我，啊…啊！等……嗯…啊，停……停下…”盖尔放下手试图说些什么，龙裔抬起了他的下，在他的屁上落下了更多掌击，法师的肤迅速变红发，弓起子在疼痛和难以言喻的欢愉中绞紧了内的肉棒，他有些绵的阴贴在自己的小腹上，随着每一下拍打往外滴出，盖尔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下，显然不敢相信他居然因为这种行为有了感觉。邪念接着住了他胀变热的肉，压着他凶狠地贯穿，盖尔的眼睛因而无力地向上翻动，即使被邪念使用了这么久他也依然有许多无法适应的地方，其中就包括在高后依然被激烈地弄，他快受不了了，而龙裔在这时又毫不留情地在他屁上扇了一巴掌，盖尔直接哭了出来。他想求饶，却本说不出连贯的单词，但幸运的是邪念自己慢下了节奏，最后停下，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同时这两件事还累人的。”他说，法师虚弱地息着，还来不及给出什么反应就又被用力进了最深，他可怜兮兮地尖叫起来，双挣扎着踢动几下，最后也只能被迫当个合格的玩。邪念在继续了一会儿之后掐着他的进了他的里面，盖尔希望这场事能停下，但一如既往的，邪念的力总是非常旺盛，他甚至都没有休息就准备继续开始新的一轮，盖尔感到一阵绝望，他只能趁着在被龙裔到说不出话之前努力求饶。

        “请…请停下吧……不要，不要继续在这里…我……我会满足你……等我们回到营地之后……现在请，请饶过我…求你……”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双手攀上邪念的手臂，龙裔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思考这个提议是否值得采纳，他猩红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亮光，接着他就从盖尔里撤了出来，白色的上就从法师被过度使用的后中淌出，在他的两之间积了一小滩。

        “抱歉。”邪念说，“你刚醒来应该很虚弱。”他用手摸着盖尔汗的侧脸，在法师惊疑的目光中亲吻他的额，接着他从背包中找出水，扶起法师替他慢慢喂下。盖尔在喝完水后息了一阵，他还有些没缓过来，邪念在此期间给他了个清理，这让盖尔感觉有点恍惚，他扶住祭坛试图起，却得站不住，只好重新躺下，准备休息一会儿，龙裔躺在他旁边搂住了他，盖尔有些想说这里实在不是个很好的睡觉地点，邪念忽然开始说话：“刚刚我说的关于使用我的另一种形态的事，其实是骗你的，我已经没法再用它了。”

        盖尔转过看着他，最终决定先把重点放在更重要的那件事上，“你无法再使用巴尔赐予你的形态，这意味着……”

        “我已经不是他的选民了，我拒绝了他的提议，他似乎觉得我无药可救，为此他还杀了我一次，收回了我上属于他的血，但我们好心的守墓人又把我复活了。”邪念在说话时把埋进了盖尔的颈间，嗅闻着法师上的气息，即使在这个充满血腥味的地方待了两天他的上依然有一淡淡的香气。

        “我很……意外。”盖尔轻声说，“他的提议是什么，我猜应该和主脑有关。”

        “他希望我作为他的选民成为至上真神，然后为这个世界带来无尽的杀戮和死亡。”

        “这非常符合巴尔一贯的风格，但我没想到你会…拒绝……当然我很开心你没有接受他的提议…”盖尔有些迟疑地说，他尚在消化刚刚听到的信息，他想问为什么，但又担心邪念会给出让他宁愿自己没问的答案，于是他把那句疑问藏在了心中，邪念似乎看出了他的好奇，他用手顺着法师棕色的卷发，声音轻柔地回应了他：“他和我说话时，我正看着躺在祭坛上的你，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你一定不会希望这种事发生，更何况他在未来还有可能要求我把你也杀了，作为献给他的祭品，我不想那样。”

        其实巴尔大概率不会要求邪念杀死他选择的伴侣，他只会让邪念制造一堆子嗣出来，法师沦为生育机的可能远远大于变成尸，但反正这也不重要，毕竟他再也不能成为巴尔的选民了。现在他需要盖尔相信他刚刚说的话，虽然他这段时间表现不佳，但法师是个善良的好人，他的天就是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事物中都存在真善美，他会相信的。

        “……你为了我拒绝了巴尔吗？”盖尔睁大了眼睛，这是个提问，但显然他的语气中并没有多少怀疑，邪念又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额，“我想我是爱你的。”龙裔说，他搂住盖尔的腰，轻轻把他按进怀中，法师在他柔和的拥抱中逐渐放下心来，小心地伸出手环住邪念的脊背，龙裔瞟了一眼盖尔，接着又把眼睛转了回去，红色的瞳孔中并没有什么温度。曾经有一次盖尔在被他按着了大半个晚上的时候濒临崩溃地哭着问邪念为什么这么对他，为什么是他，龙裔心想因为他显而易见是所有人里最听话最容易拿的那个，当然他贴的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