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以攀上。李承恩没入他口中的手指被一段温缠附，在他无法可施之时，几乎与暧昧无声的邀请等同。李承恩笑了一声，便从他心愿，漉漉的手指隔着柔再度握紧了他。

        李承恩爱抚他的手势极尽技巧，加之白狐反复围绕搔刮，叶英半张面容埋在他颈窝，呼透过衣料传来亦是，情与折磨两相煎熬，自然再也睡不下去。叶英初醒时意识朦胧，世间万物仿佛混沌初开，然而还未彻底清明，便被蚀骨春情拖拽入念的暗沼间。

        深浸情的陌生得仿佛不属于自己，他灼热得不受控制地发抖，李承恩初次在叶英语气里听出了一点慌乱的意思，“……你……这里……嗯……”

        未出口的话被那人使坏的深吻封闭，指间动作恰好便卡在他最受不住的一点，叶英的呻消弭在淋漓水声中，腰忽猛地一弹，在半空颤抖着僵片刻，便又脱力落回李承恩怀中。

        趁叶英高后息未定的空隙，李承恩见插针，乖觉恳挚地讨起饶：“门我已带上了，四周再无旁人。是我不好，太想你便情难自……绝无下次，一定。”

        叶英对自己方才所行一无所知，即便那人是李承恩，梦中与人相亵实在大为荒诞，心中羞恼并集，半晌不出一句话。

        于情事一途，李承恩近年被叶英惯纵得为所为，两人本就情投意合，偶有出人意表之事，也不过是尤云殢雨时不消言说的乐趣，料想叶英即便为此发怒，他也自有办法抚平。可如今不声不响的模样正是他最应付不来的，不禁慌了手脚，只好将人再搂紧几分，凑近了温声殷勤：“……阿英？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叶英有气无力别过脸去，要脱开他怀抱起，而刚经情的躯半点使不上力，发髻衣着尽皆散乱，他只试着直起腰，便感到丝缎贴着肌理节节下，更莫提两间浊冰凉黏稠，一旦动作便向下淌去……李承恩见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即刻明白过来其中缘由，罪证俱全自然无话可辨，只好乖巧等着听叶英如何吩咐。

        他却不晓，令叶英难以启齿的远不止于此，那分明无有曾经交欢之感，然而不知为何，前望一经释解，反牵动深一阵念难平。叶英自对李承恩曾试图开拓茫无所知，只不过一时回向善，这才堪堪收手。此时只当自己纵忘情，沦落得如此寡廉鲜耻，比起李承恩所作所为，这等认知倒更让他懊悔无及。

        李承恩那边一雾水，还不依不饶念叨着甘愿受罚云云。事已至此，叶英心烦意乱下竟生出任其自的打算，何况久日不见，相思暗起的又岂止李将军一人。便是听得那句甘愿受罚，才冷冷抬向他，“将军此言当真？”

        “一言既出，驷难追。”

        叶英得他此诺，神似霜覆的面容忽就笑了笑，便裹着那领狐裘跨坐起，一手同时毫不避讳地探向两人相贴的间。李承恩骤然被他反将一军，只觉气血皆向下腹逆冲，呼登时狼狈地一滞，而叶英只是将他拢在手中，迟迟未有下一步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