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肯定要跟他姓的。

        完了，是真的有点傻。白珩怜悯地看着榻上的龙尊，这样下去，生完丹枫不会因为斗不过持明的老家伙们而被抓去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下吧？

        “我翻看了族内古籍，结合传承的记忆……如果他顺利长大，那么大概半年之后，我就必须离开罗浮了，”丹枫，“到那时候，他就会长到教我必须化龙的尺寸，可能会大到能将我的人形撑破。”

        丹枫思及此，哼了一声。应星和景元取名的水准一个比一个没谱，景元提议叫悠悠，因为小龙是呦呦叫的；而应星直接调了地衡司的新生儿信息登记表，编了一套程序抓取三年中被使用频率最高的五十个字符供他挑选。打眼一看，宸、梓、沐、涵、玥……枫？怎么还有枫？

        丹枫瞥了他一眼，抬起了高傲的龙下巴：“少废话。自然是我的。”

        在肚子大到不便出门、只能闷在房间里批文件的时候，丹枫给他的孩子取了一个名字。他不会让龙师、甚至是他的朋友们知这孩子真正的来历，除非他顺利长大，成长到能够保护自己。

        ……

        “？”

        “谢谢。”仅花费五秒钟就得到凉的龙礼貌地谢。

        ……十秒钟后因学白珩凉而再度把红油甩到自己龙

        “……”

        丹、恒。

        “……”景元想了想鳞渊境古海里那些卵，深以为然，“不是难事。如今我在这将军的位置上，还是可以行些方便的。到时候，我明面上将你调到前线去，过个几年再回来……呃，几年应该足够了吧？”

        “……”

        他想起丹恒也会有与他一样的两套征。那么丹恒真的不能算是女儿吗？……

        丹枫这才“哦”了一声，缩回榻上，龙尾卷过来环住小腹。

        这不是应星或者景元的孩子，完完全全、是他自己的孩子。

        “足够了，”丹枫颔首，“多谢。”

        白珩抖了抖耳朵，狐倒竖，吓得倒一口凉。凉弹卷着溅出几滴红油，溅到了龙尊金贵的龙鳞上——丹枫盯着那几个红油点子看了一会儿，把尾巴抱过来，伸出一点一点给掉了。

        “玩，玩，不是吃的。”白珩蹲下来哄。

        于是生孩子的问题姑且便这么解决了。

        而后，终于到了两个男人最关心的问题。

        镜和白珩也知这件事，姑娘们不太关心孩子的名字，但给未来的小龙准备了好些小衣服小玩。如今丹枫有一个美的箱子，专门装白珩搜罗来的漂亮小衣服裙子、还有镜送的木剑，若不是丹枫必须假作还不知孩子的别，他一定会拒收那些小洋裙的。

长大一些了。”丹枫抚摸了一下肚子，平日线条畅的小腹果真微微凸起，但仅仅是穿上衣裳就能遮住的弧度。

        丹枫好像孕傻掉了。

        这是化龙妙法的造物，是他多年实验的成果。他用自己的血脉创造了一枚，然后将它放进自己的胞里——它本就是他的一分，不会产生任何排异反应，而他的，也正是孕育这枚卵最好的苗床。

        是他的，还是景元的？

        “……酸的，”丹枫抬起，“给我吃一点。”

        很奇异的感觉——肉是温热柔的，轻轻按下却能摸到物。与怀孕的天人或者狐人不同，他觉得丹枫好像怀了块石似的，也不知会不会给硌得慌。

        白珩递纸的手呆在半路。

        丹心如恒……多好的名字。哪像那两个……

        他两眼一黑，把这东西丢进了玉兆回收站。

        应星试探着伸手。在丹枫点之后，他才将手放上龙腹，感受里边的小家伙。

        丹枫忽然顿住了。

        丹枫.exe停止了运行。

        他平时本不吃这种东西！

        丹枫不挑食，投喂什么吃什么，但吃之前总会有一个嗅闻的动作，像什么小兽一样。告诉他是糖糕，他要嗅一嗅；告诉他是山楂子，他要嗅一嗅；告诉他是给小恒买的玩，他也要嗅一嗅。

        “丹枫，”应星神色凝重，“这孩子……是谁的？”

        嘶。听说持明族里还有私监——

        一样的龙血造不出两条龙来。只论生理结构，丹恒一定是和他一模一样的。

        他的朋友们都这么想，但无比默契的不在龙尊本人面前提。随着孕期的增加，丹枫变得慵懒、嗜睡，且需要背着持明偷吃很多东西——只能是好朋友们偷摸进来喂，因为家养的龙不吃陌生人的东西。

        这碗酸辣红油凉原本不是买给丹枫的。白珩端着加了双份辣的凉，支支吾吾片刻，最后在龙认真的目光里败下阵来——天哪，他是真的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