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见他不应，便也摇摇作罢，只从一边取过你大氅轻轻披在他上。

        只是他下这口还滴着淫，沈萧然既一心弹奏不肯起，你也没办法给他遮掩一二。

        风卷雪飞，纷纷扬扬的雪片飘在沈萧然发间、衣上，洁白雪色与他盈蓝衣裳正相映衬，如雪天一色，浑然一。

        沈萧然跪坐在自己脚跟之上，间一空悬，顿觉中酥空虚，不由得将双脚交叠，子下沉，将口抵在脚跟，以求一星半点的藉。沈萧然此刻弹的恰是《长相思》，他受情烧灼，将好好一支曲子弹得春情外溢，不似睡起思亲，倒像夜求欢，弹到兴起他弓起腰，不自觉将口重重蹭在脚跟上。

        你看着沈萧然子随韵律淌起伏，口却始终抵在脚跟不曾离开，圆脚跟如何能解了他中意，无非是蹭蹭后窍皱起的肤隔靴搔罢了，可这般动作带来的这点微末快意对于初经人事的沈萧然来说确是莫大安，让他不住地摆动腰去蹭自己向上起的脚跟，弹得愈急，磨得也愈快。

        在沈萧然即将弹出最后一个调子之时，他再也受不住，先是仰长一声，而后整个人骤然伏在自己怀中琴上，在他这一紧一驰间，手也颤抖，不知碰到哪弦。

        “铮——”

        随着琴音异响，沈萧然腰难以抑制地抖了几下，口中也溢出一声呜咽。

        你眼睁睁看着他子猛地一沉，口重重蹭过脚跟，然后便有水缓缓沿脚踝下。

        他高了。

        “沈师兄?沈师兄?”你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你还好吗？”

        沈萧然抬看你，双目涣散，搭在琴沿的手指已因不自觉用力而发白，你轻轻叹了口气，把他连怀中琴一起抱到琴案旁边用衣服细细裹好，然后在一旁撑着脸看他。

        沈萧然片刻后缓过神来，虽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中却出了期待：“我刚刚那一曲，如何？”

        “沈师兄弹得自然是好的。”

        “曲中情意呢?”沈萧然双颊漫上微红，轻咳一声，“我刚刚...分心了，未曾注意到自己所弹如何。”

        “这......”你佯装为难沉一会儿，才，“尚有不足之。”

        “......”沈萧然抿住下，看起来颇为失望。

        “沈师兄不必着恼，我想是师兄急于求成之过，师兄尚未悟情事欢愉，就这样急急地跑去抚琴，自然不成。”你握住沈萧然一只手放在他心口，“往后不必刻意想曲子，师兄只要安心感受我、感受师兄自己的变化就好。”

        沈萧然耳尖泛红瞟了你一眼，还是微微点了点。

        你揽着沈萧然腰让他扶住琴案正对着琴，拨开沈萧然口肉，将阳复送入他腻的之中。

        你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完全趴在琴上，正正好贴在琴面，你用小指勾住琴弦，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了几下，心中突然又生了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