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又一次长长的呻里，我仿佛见到了一个正在用力分娩的母亲，在大口大口地深呼后，屏住气在腹用力。

        “之前的负责人说，如果有可能的话，她希望您可以将这一项一起进行，所以就提前了准备。”

        果不其然。

        如果他能憋回去还好，可事实上，他只是在不断地重复一个过程――

        试图憋住不可能憋住的，又总是忍不住失禁，失禁了却不出来，留在又太痛苦，只能继续尝试回憋。

        “绝对不行，这样太不负责任了！”我快速说。

        6......

        “这怎么可能？”

        这里的极限，是生理极限。也就是膀胱受损威胁指数到达9以上，膀胱开始出现不间断的阵痛，有胀裂危险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那个药还没有进行过临床实验，只在动物上用过，万一出了事，陆战队肯定会找我们麻烦。

        “嗯～”

        “为了防止有可能出现的感染，他喝的水里加了某种特殊的抗生素，有利作用。”

        为了缩短服用者的憋时间，我在里面添加了少量的利剂，以便膀胱在短时间内到达极限。

        我一边嘱咐助手，一边在他的下腹架好量尺，“加油，坚持十秒钟就好。”

        7......

        这还不到十分钟，他的膀胱又多了100多毫升。

        1300毫升警告！几乎同一时间，我听到了这个刺耳的警告声。

        “噢，忘了告诉您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你看不到他现在已经很痛苦了吗？他现在的状态已经不适合继续了，他应该上减压。”

        这让我肯定了对她的怀疑。

        “加文上尉，不知您是否愿意挑战自己的生理极限？”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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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唯一的区别是，分娩是腹用力往外推，而他是腹用力往里。

        我看向助理指住的地方，哭笑不得。那个女人知这对实验意味着什么吗？

        10......

        然后，我终于看到了一个清晰的膀胱轮廓。也是第一次，碰到一个膨胀到能用肉眼看到形状的膀胱。

        “开始倒计时。”

        9......

        我咽了口唾沫，莫名得有些心虚，“亲爱的，还不够。”

        那个药是我研制的，如果使用的话，需要等到膀胱到达极限后，使药量充分被包括膀胱在内的系统收，才能排出。

        话音未落，我几乎能听到他呼的停滞，那里似乎有一种难以理解的情绪在游走。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了一块温热的巾搭在了他的小腹上，缓缓调整了实验台躺背，然后，准备命令机人安娜关闭禁止失禁程序。

        然后，恶循环。

        这种痛苦，没有亲验过的人是无法想象的。

        就在我的眼前，他的膀胱似乎又向外鼓起了一点。

        而实验台上的那个人，似乎本没有力气来回答她什么了，只是上几口气，都给人一种疲力尽的感觉。

        然后，我盯着他膀胱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

        “我们当然需要，不是他，也会有别人来。但效果不会比他更好。”

        1......

        也就是在这时，我开始怀疑，她其实并不是忘了告诉我，而是故意拖到现在才告诉我。

手指堵住，不得不试图回。

        3......

        就在这时，卡尺上的指示灯亮了。十秒倒计时结束，测量完成。

        生理极限，这恐怕会让我的救命恩人后悔当初救了我。

        “海，我们不需要这个。”我急忙阻止她。

        听到首席助理的声音，我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然而，就在我准备卸下量尺时，我的首席助理凸突地扔来了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建议，对我的实验对象简直毫不客气。

        她异常坚持着。对，异常，异常到甚至不惜和我，她的上司嘴。

        没想到，我的首席助理一把拉住了我，低声，“上尉，抱歉。您必须继续，他也是。因为，有人需要救赎。”

        4......

        “再努力一下，拜托了。”我不得不祈求他，不要在这个时候放弃。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