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不太方便亲吻，他就忍不住了嘴，问：“我予先生的快乐，先生还满意吗？”

        好学生？俞靖安忍不住冷哼：“好学生会像你这样大逆不？”

        手指在温的口腔中肆意搅动，他俯下，在先生耳边赤地胁迫：“俞靖安，你是我巴图蒙刻的军师、先生。乖乖留在北蛮，哪也不许去。”

        草叶上的水很快了白色的领口，留下暧昧的痕迹。

        那又怎么样？巴图蒙刻掉俞靖安脸上的泪，骄傲地想，先生还不是被我牢牢握在掌心里。

        满腔情意被人泼了冷水，巴图蒙刻却不在意。他一边笑，手臂却加了力气，利用量优势，缓缓把书生压制在草地上。

        海颠簸，俞靖安只觉望如涌，一浪又一浪，渐渐湮没了思考。他咬着下，不让呻声走漏，很快又被不怀好意地阻止。

        话锋一转，少年君王又说：“记住别叫太大声了，这附近还有人巡逻呢……”

        但贪狼不会松手。

        经年累月，这份感情被淬得过了火，连长大的狼王都辨不清，这里面到底有几分情爱。

        他又贴上书生单薄的背，装出些少年本该有的懵懂模样，讨好：“我可是先生的好学生。”

        “难受得想把那人眼珠抠出来。”他顿了顿，又低着怀中人的耳垂玩了一会，才接着说，“再把先生关起来，养成一只真正的金丝雀……”

        巴图蒙刻笑笑，干脆将自家先生整个环进怀里，耳语：“我不与先生说违心话。先生与旁人眉来眼去，我见着了，就难受。”

        幸亏今秋比往年都和些，眼下虽然过了白，但夜不重，不至于寒意渗骨。

        幼狼总是对第一个猎物志在必得。

        克制、压抑的呻，只有声音，亦能让巴图蒙刻回想起自己曾见过的种种殊艳旖旎。

        这是不想我深究啊。巴图蒙刻半眯起眼，心中讪笑，拿置气的样子来岔开话题，先生的套路还没来得及换。

        二人相多年，巴图蒙刻也早早学会如何呛自家先生，把握主动权。他嬉笑应：“教不严，师之过。先生认为我顽劣，继续教就是。”

        背对着狼王，俞靖安稍显不耐地开口：“怎地？我和看对眼的佳丽一晌贪欢，你也要吗？”

        他撑不住，上半只能贴向草地。

        骨子里淌着凶的伯劳，不会成为金丝雀。

        “可是先生不喜欢。“巴图蒙刻吻上俞靖安的颈侧，继续说，”所以我不会这样的蠢事。“

        后传来窃笑声，他的小动作总是成为狼王的小乐子。巴图蒙刻揽着他的腰，一手去解他的腰带，恶趣味地说：“既然先生要教我什么是爱，那就力行地多教教我吧。”

        话音刚落，他又掐着先生的腰，急切地重重入，像撕破伪装的凶兽，不留情面。

        三言两语间，情事就进了正题。

        征服和占有滋生出强烈的餍足感，蒙蔽了他的双眼。

        “先生别咬自己。”少年的指尖摸上他的嘴角，霸地探进去，压着他牙齿和尖，蛊惑他，“先生叫给我听听，我就快点放过你好不好？”

        不等对方回答，他息着享受下人的顺从，自顾说下去：“先生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若想弄权，我就许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你想施展才华，我也采纳了你的计谋……”

        混不吝的狗东西。俞靖安恨恨地暗骂，但却控制不住被人摆布的又了几分。

        但俞靖安似乎……更容易像现在这样获得满足。

        算了，私下再找人去盘问一下就好。

        他又亲昵地去蹭自己最喜欢的这只“雀”，近乎真挚地表白：“我对先生的心意，日月可鉴。”

但他并不打算和盘托出――倒悬月和石榴花，往日难再现，更不能被凶兽窥见。

        私心来说，与自家先生风快活时，巴图蒙刻更喜欢面对面，这样他可以看清俞靖安每个表情，尤其是被过载的愉悦折磨时，那种近崩溃的脆弱和慌乱。

        可惜对方却一万个不领情，冷静清晰地说：“既然你喊我先生，巴图蒙刻，我就再提醒你一点――”

        “别这样……我受不住！“他的先生如他所愿，不顾颜面地求饶。

        “占有，不是爱。”

        以至他没有发现，月华清辉笼罩下，下人凌乱散开的青丝像低垂的翼，仍在小幅挣扎着，寻求没入远山的最后机会。

        没有丝毫振翅的意愿，连羽翼都成为最漂亮的可亵玩之物。

        下的呻声彻底乱了，还带上了哭腔。

        即便这样，俞靖安还是被草叶和土壤的凉气激得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