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拍击着，他的视线随之摇来晃去，伴着簌簌水声，好像徜徉于海洋的臂弯。

        幸好很浅。

        我顺着他的视线向上望去。

        因为待产的缘故，他无法走出巢太远，只能尽力飞到高，一圈一圈地旋飞，最终只是无功而返。

        但红隼是一夫一妻制，并且有极高的家庭责任感。这个想法与艾尔海森索爱时娼般娴熟的动作在我脑海中兵戈相撞。

        有趣。

        蕴着雌隼脉脉柔情的温度。

，我在距离巢不远的枝叶中捕获了雄隼的影。他静静伏在枝，潜于夜幕与更深邃的叶浪中避雨，痴痴地眺望远，姿态执拗。偶尔有雨水透过细密的隙撒下，打了红隼的羽。

        他一动不动，宛如树丛中的一片叶，雨帘中的一滴水。

        只不过时间久了些。

        雄隼狠狠心，几乎是戳刺一样按了下去。

        艾尔海森的感点埋得很浅，很容易被卡维玩到前列高。

        艾尔海森后倾，两大张，尾羽抖抖索索，连同银灰长发水般盖弥彰地掩住。但这都瞒不过我的监控设施。他那熟透靡红的口艰难蠕动，好半天才分出点粘，悬而未断，摇摇晃晃滴落在地。

        他额抵住墙，另一只手缓慢而坚定地挤压小腹，间的气声宛如实质，呼拉扯间，他的指节从壳与肉间艰难挤进去，碰到一凸起。

        他正迫切寻找自己的伴侣。悬崖间，树冠，小溪边，可无论他如何鸣啭，都不曾听闻雌隼啾啾的回响。

        再望向屏幕时，他半跪在地面，手肘曲起为支点靠墙，撑起，急促地息着。

        雄隼本就骨盆狭窄，产不似雌隼那般通畅，难产是预料之中的事。但我冥冥之中预感到，这位准父亲――或者说准母亲――必然有应对之策。

        良久，他垂下，似乎下定决心那般，手指，摸索着伸进后。

        6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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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雄隼又早早飞出了巢。

        背后的雌隼把住他的手掌，温柔地一一包裹住手指，攥紧，指背抵住柔的树，从后面亲昵地舐他的耳垂。

        镜下，他素来锐利的双眸烦躁地眯起，眼睫隐忍地瑟缩着。从前紧致的腹线条弯出莹的曲线，那丝丝缕缕的绿色纹路愈发舒展了。

        那里密布着几个深浅不一的凹凼。他曾站在这里，双岔开，被卡维握紧乱颤的腰肢，手心，几乎握不住。

        他于生育领域显然是个新手――我在心中默默划去先天畸形这个选项。像他这个年岁的寻常兽人，早便不知和几个伴侣生了几窝小崽子。

        被黏裹挟着，恋恋不舍地蹭过红心落在地，仿佛还冒着热气。

        我又放大去看，什么都觑不见，只余红嘟的褶皱绷紧，撑开一片曲折的幽深。

        他似乎极为痛苦，微仰，汗珠顺着畅的面线条汇到下颌，隐没在衔接着的脖颈，飞快落锁骨波浪般的浅凹，汪起一团池水。

        他腰腹绷直了太久，迟早会因酸痛脱力。但雄隼却不得不起，腹一旦蜷起，势必对他造成惊涛骇浪般的压迫。

        艾尔海森几乎跌坐在地。他缓过劲来，有些讶然地盯着间赭色的圆的卵，仿佛忘记了它是从哪里冒出来那样。

        我几乎有些不忍――雌隼已经近四日没有归巢，因此哪怕雄隼一直在逃避，只剩下最后一种可能。

        这日清晨，雄隼化为人形，于巢中不安地来回踱步。

        “咕……”艾尔海森间发出混的呼声。他一只手扶着，屈膝半蹲，另一只手不知所措地扶着小腹。

        艾尔海森眼尾晕开的殷红，瞳孔锈蚀般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空中某个点。

        良久，雄隼垂下来，埋至颈，竟是睡着了。

        我的笔一顿一顿地敲击着桌面，将所有的疑点记录在案。

        仅有的可能，唯一的事实。

        艾尔海森怔怔然伸出手，发白的指尖轻点着那片崎岖，仿佛试图碰那丝温度。

        ――雌隼遭遇了意外，或许已沦为其他猛兽的盘中餐。

        扇骨似的翅膀尖绷紧，用力。肌肉如银鱼细白的鱼鳞，漾出珠玉碎光。

        6月6日

        他面尚残余痛色，打量它良久，才冷着脸细细拂过红褐色斑上沾着的草，化为雄隼，用温热的腹护住卵，疲倦地陷入梦乡。

        他这样与内的卵僵持了许久。我隐约看见晶莹粘中探出微白的尖尖，与艾尔海森作对一样，恰好压在前列上，叫他浑汗黏腻、阴因快感半，于极乐与痛楚的边缘摇摇坠，却始终不得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