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胳膊，放到张静姝的嘴边，哀求：“张静姝，你咬我吧……重重地咬……”

        她不想在两人的关系中占据弱势，故作镇定地说：“我的牙齿可没有你的锋利，而且我不会随便咬人的……”

        “松开我，我要去洗澡。”

        程水南扒着门框不肯松手：“张静姝，你要去多久？饭都好了，不吃该凉了。”

        程水南挡在门口，他不让开她就不能走。

        张静姝：“不行！去厨房饭去！”

        程水南眼睛骤然亮起：“我要……”

        张静姝没感觉到疼，所以没推开他，偶然间抬眼，注视着镜子里的画面，她的心猛地停了瞬。

        周末过得“浑浑噩噩”。

        程水南弯腰，牵住张静姝的双手，视线望进她的眼底：“张静姝，我要换一个要求。”

        他迫切地需要真实感。

        程水南此刻的样子像极了野兽在啃咬猎物的神情，充满了危险、恐怖和蔓延四周的血腥残忍，仿佛只要她出反抗挣扎，那排整齐平的齿就会在瞬间化为利刃切断她的脖颈。

        不是梦，是真的。

        程水南的胳膊是疼的，她用的力气很大，但是嘴角却咧到耳，笑得甜腻又张扬。

        张静姝只给程水南买了些春秋穿的衣服，至于冬季的衣服一件都没有。那天在楼下发现他，他穿着单薄，快要冻成冰了。

        张静姝无奈地松开手，侧眸。

        张静姝不想跟他计较这件事，主要是被气味迷惑后再多的亲昵都还能接受，可是现在的她是清醒的，他搂着她在耳边用温柔的语气说话，会让她的不自觉的发。

        “我要跟你一起逛街。”

        张静姝是真的有些疼，她没想到竟然有人能这么快的转换关系，脸比城墙还要厚，明明在昨天之前，还是说几句重话就能让他委屈掉眼泪，连碰都不敢碰，不过是进行了更加亲密的接，他就忽然变得黏人。

着隐隐的讨好，他慢慢地把张静姝往膛拉，脸颊贴过去。

        “你那天也是这么说的。”程水南嘟囔了两声。

        怎么都不下来。

        他和张静姝是相爱的恋人。

        她也渐渐迷恋上这种独属于两人的亲昵碰。

        张静姝：“我真的很快就回来了，哪里都不乱去，你乖乖等在家里，或者……你有什么要求？”

        感觉什么都没有，反而疲惫到极点。于是在下班后，张静姝匆匆回到家里交代了声，准备晚上去商场买过冬的衣服。

        不，其实他之前就很黏人。

        羞涩蔓延，产生难以遏制的想要逃跑的冲动。

        “别闹了程水南，我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我得洗澡了！”

        他站到浴室门前：“我上也不干净，张静姝，我也该洗澡了……”

        “程水南，抱够了吗？”

        应该让所有人都知――

        比起亲吻，程水南的心底生出另一种期待。

        “程水南……”有些慌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不够……”程水南垂眼就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咬出的齿痕，很有些心猿意，他现在的感觉还像是踩着棉花不真实，生怕醒来是的美梦。

        张静姝松了口气。

        “张静姝，要是疼的很厉害，你也咬我。”

        张静姝好了亲他的准备，毕竟这几天但凡是得到机会总会被他这样要求。他的的，像是带着香甜气味的糖，亲起来的感觉很舒服。

        估计在心底演练了很多遍，如今终于可以实现。

        进入冬季，气温变得很低。

        腔忽然被密密实实的满期待。

        程水南低低的哀求两声，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只好垂丧气回到厨房继续早餐。

        震颤的心在耳边响起。

        ……

        他如今拥有人类的双，为什么还要藏在家中，仿佛见不得人的情人，他想要光明正大地、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他的爱人。

        程水南抬，抿出笑意，眼底倒映的碎光将他显得如同得到心心念念糖果的小孩。

        张静姝推开横在嘴边的胳膊，思索了片刻，两只手住他的肉狠狠拧了圈，程水南骤然发出的嘶声在耳边响起，她趁机离开他的怀抱，跑到浴室，关门。

        张静姝企图把他的手推开，他也没拒绝，两只手揽着她的腰，从背后抱着，她推开一只，再推另一只，被推掉的那只就再次揽住，很有锲而不舍的气势。

        张静姝：“商场就在附近，我很快就能回来。”

        程水南嗯了声，却没动。

        程水南嗯了声，默默垂，张开嘴，属于人类的牙齿咬住她肩侧的肉慢慢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