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兹，”他了嘴，眼神带着高过后的迷离，“请给我。”

        毕竟，他要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家庭教师，或者一个执事而已。

        他笑笑，将他的双分得更开了一些：“只要您准备好了。”

        他听着他断断续续地呼唤他的名字。在外他是冷漠而高傲的伯爵，有着锐利棱角的淬毒玫瑰。与他独时却格外依赖他，时而贪恋时而乖张，仿佛他是他的整个世界。

        ‘C，è　una　crepa　in　ogni　cosa，è　così　che　entra　la　luce.（万物终有裂痕，而光循隙而来。）’他附在他耳边用意语教他，“我会陪您等待天亮。”

        “希望您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伯爵恶狠狠地威胁，尽那恶言在他眼里只是色厉内荏的调情，“若有一天您真的背叛我，我一定会狠狠刮花您这张漂亮的脸。”

        执事的指缓慢入之间的幽密地带，那里已经足够。手指在口浅浅抽动，带出的透明丝线在被单上染出曲折的水痕。温的肉迫不及待地住他，牵引他往更深探寻。他熟知他的感点所在，看似漫无目的的按压捻一次次激起下人快意的颤栗。与之前的很多次一样，他只用手指就能让他了出来。当然，这并不足以让对方满足，伯爵低着发出邀约，急切地将手伸向他饱胀的间隔着布料轻抚，描摹那里野的轮廓。

        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是他心养育在象牙塔中的、独属于他一人的玫瑰花。没有他，他会缺氧。他为他绽放，也只能为他枯死。

        对方的形他十分熟悉，早已细细观察、抚摩过无数遍了。他们都还很年轻，拥有白皙健康的与旺盛的生命。即使阿尔瓦·洛兹在情事方面无甚需要，也不得不承认这漂亮的躯对他有引力。与之相反的是，伯爵对爱似乎有致瘾般的热衷。于是在他成人前的五年，昏暗无窗的狭小陋居之中，作为约瑟夫·德拉索恩斯曾经的家庭教师，阿尔瓦·洛兹总是能够用手指安抚他（这也是家庭教师的职责吗？）。直到十八岁那天，他请求他使用别的方式，阿尔瓦·洛兹照了，聆听着窗外凌乱的雨声，让他于享乐与苦痛并存的初验中如愿以偿地成长。

        当然，他也是一样。对于别人，温柔是伪装的狠戾。只有面对约瑟夫·德拉索恩斯，他才会自然地出最本真最原始的姿态来。如兄、如友、如师、如父。这十年他完美地扮演不同的角色。

        “如若让您感到不适，请告诉我。”他着他的耳垂逐渐加重手上的力度，下一下下往他内嵌去，交合发出夸张的水声与肌肤碰撞的声响。

        伯爵如天鹅般白纤细的脖颈横亘在他手心，阿尔瓦·洛兹盯着那纤薄肤下血汩汩动的青色血。只需稍稍用力，那脆弱的颈就会生生折断。他略略收紧手指想象着迸裂的声音，看着对方面上逐渐浮现出惊诧又痛苦的神色。伯爵并没有阻止他危险的行为，只是将全的力气都交付在拥在他腰际的双手上。

        彼时约瑟夫·德拉索恩斯累极了，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玩偶一样地趴在他的怀里。阿尔瓦·洛兹为他披上衣服，抱着他走到门边。破败的木板被风雨撞出罅隙，新生的月光从外面溢进屋里。

        “原来您喜欢这样。”他低下亲吻他因缺氧而冰冷的，“

        伯爵全的衣物齐整地摆在床沿，追求完美的执事总能在每个细节到一丝不苟。形状优美的轮廓暴无遗，肌肤的温度从一侧传到另一侧。执事毫不吝惜溢美之词去夸赞伯爵的美，如阿多尼斯惊心动魄，如阿芙洛狄忒代表色本而存在。悱恻的吻从口蜿蜒而下直至大内侧，所及之无不留下深红烙痕。伯爵上独特的凛冽冷香悄然绽开，如玫瑰锋利而诱人；指上缠绕着执事的几缕银色发丝，酒醉般的绯色从双颊深深漫进眸光里。

        “呃……洛兹……洛兹……”伯爵面上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瞳孔逐渐失焦。他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热的甬温驯地包裹他，他们的相契得严丝合。他准地研磨他的感点，让他因快感而听话地痉挛，“继续吧……”

“不会。”他坦然地住他的指尖细细，“阿尔瓦·洛兹永远忠于约瑟夫·德拉索恩斯。”

        “当然。”执事的指悄然入雪白衬衫的领口，停滞于前凸起的粉点打转。那里已然如成熟的果实般饱满诱人，他毫不客气地张口采食，手指在另一边轻慢捻，“您当然可以随意置我，我的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