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滴落。

        太狼狈了。

        李忘生难堪地闭上眼，扶着剑柄的手失了力，慢慢落。

        眼见李忘生就要握上剑刃，谢云眉眼凌厉，一弹指，将剑击飞。

        剑哐当一声掉落地上，而李忘生已经被他压制下。

        位置交换之时，抽插却没有停止，李忘生难忍地侧过脸，不想被心上人看到现在的样子。

        谢云却执意掐着他的下巴，迫他看着自己，“你想说什么？”

        “……”李忘生哑声:“我没有骗你……”

        谢云冷笑一声，明显不信。

        李忘生也不解释，自暴自弃地摊开，任他鞭挞索要。

        酒麻痹他的，痛楚麻痹他的心。心麻木之后，言语就像无意识一般慢慢出:“我没有算计你，我也没想过夺走你什么……”

        谢云将他的腰抬得更高，按压小腹的时候会出李忘生很深的息，会从李忘生里出他的东西。

        他肆意地驰骋，肆意地倾泻，李忘生的双满是指痕，被折叠至前，又被扯开至最大，忽而被抬至肩，忽而被绕至谢云腰后，他整个人已经被浇透，陷入一种恍惚地状态里，随着谢云的动作本能地呻，呢喃着清醒时说不出的话语。

        “师兄所教，忘生从未忘记……”

        “我始终记得，你我是同门师兄弟……”

        清泪从眼角不断落，白浊自后不断出，心上开了个口子，心血便在这些呢喃中慢慢渗出。

        “……即便我喜欢你。”

        谢云陡然停止。

        “你……刚才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问。

        他一停，李忘生便也从漫长的状态里回了神，“我……”

        他回想起最后的失言，几乎无地自容，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挣扎着推开谢云，竟是要逃走。

        “你别跑！”

        他脚刚挨地，膝弯一便跪了下去，撑着床沿的手臂直打颤，被谢云拽住:“你说你喜欢我？”

        李忘生死死地抿着，不肯说话。

        “你！”谢云气不过，便也翻下床，就着床边就进入他:“让你说你不说，你这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他没有听错，李忘生就是说了。

        如若不然，李忘生会直接否认，谢云太了解他了，李忘生的沉默往往意味着默认。

        他兴奋起来。

        床沿太，木的边缘硌着李忘生膛，很快便将那点茱萸磨到通红，李忘生攥紧了被褥，“回……回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