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拓生涩地摆动着腰，调整节奏迎上堂兄送的速度，双眼直直注视着他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却难从那眼中得出什么。他自嘲地想，他人虽不必看清尹青羲，但他尹拓终究要看不明白自己最亲近的兄弟了么？

悲痛的哀叫哽在嗓中，最后尹拓听到的，不过一声悔恨至极的轻叹。

        在眼前彻底花白一片之时，热从下腹弥漫开来。

        他问完也只觉无奈――按他兄弟之秉，如此之事要他怎样说？

        他像儿时在海礁与山石间玩耍那样向堂兄伸出了手。尹青羲抿犹豫地接住，被尹拓一下牢牢攥紧，借着这分力一个转，与他面对了面。

        ――或者是单纯的舒爽过。尹拓被他进令人恐惧的深度，失态地放声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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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拓一面拾掇自己，穿上子时白还在顺着肆意淌，黏一片让他皱了皱眉。

        阿拓。他的手带着尹拓的收紧，发出细微的气音。

        再亲近的兄弟恐怕也不会有如此交颈之时，来不及觉得这一切太过荒唐，尹拓的声音从脑后传来。

        忽而扶上他堂兄的肩膀，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也将尹青羲的扳正。

        两人都有些惊慌的低间，尹拓咬着牙：“……完吧。”

        他偏过，伸手拎起自己被扯掉的腰封。动作过大，仍被着的半望从内出，连出一黏腻的银白丝线。

        他终于是抚上了尹青羲的背，温柔地轻拍着。

        “青羲，”尹拓低声，“为何不与我说？无论究竟怎样……为何不告诉我？”

        尹青羲靠在他肩上的脑袋微微晃了晃，千言万语化作缄默。

        尹拓绷直了背，仰难忍地长长呻，因被迫勾起的情染上一丝令两人尴尬的宛转。他撑着子气，扯着尹青羲衣领将距离拉进，神色中有了半分对至亲之人鲜有的怒意。

        尹青羲敛下眼睫，突然执起他撑着床板的一手，牵引向上，而后，轻轻搭在自己的咽。

        下的交合未曾停下，反而因为意识的迷茫更加不知轻重，撞在下之人紧实的。尹拓因陌生的快感颤抖着腰，手却没有松开一分。

        尹青羲松开他的腰，向后意图小心地撤出，然而被人腰朝后用力一送再次了个满。

        尹拓松开手，两缠紧堂兄的腰，紧窄泞的甬抽搐着吞咽和仍在断续出的浊。没有他手支撑着的脑袋无力低垂下来――抵在了他直起送上的肩膀之上。

        尹青羲从地上捡起，递去他的佩剑。两人目光如常相接，在门口点示意，以作兄弟之间短暂的告别。

        尹青羲望着他的笑眼，目光一点点明亮起来。

        他松开手，尹拓则一点点扼住了他的咙。

        尹拓转离去。雨已停，阴沉的云雾渐渐消霁，月光照亮他踏上的路。

        “今后你若……”尹拓咬了咬下，一横心继续说，“你若有需要，尽来找我。”

        尹拓见这傲骨颓靡在自己怀中，深深地长叹一口气，与他就着这个姿势相拥在一，久久静默无言。

        尹青羲重归沉静的眼眸与他对视，他从那眼睛中只能看出深潭一般让人摸不清的哀喜。

        堂兄被他失了力的手扼得翻起眼珠，本能地挣扎，将相连的人颠颤得也丢了魂。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尹拓灼灼看向他的眼睛，微微一笑，“从今往后，不会有第三人知。”

        愈发清晰的窒息感受蒙上了他的双眼，只见尹青羲双微启，不知是有未尽之言还是在索取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