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与静谧笼罩了整间屋子，谢以津的呼声近在咫尺，秦灿吐出一口气，合上眼准备自己也养养神，打算等谢以津真的睡着后自己再偷偷起床——

        他说：“我担心，相的时间越长，我会陷得越深，课题结束后，适应没有他存在的生活对我而言，将会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他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其实如果你亲口告诉他，他的存在对你有多么重要的话，说不定课题结束以后，他会考虑多帮助你一段时间的。”

        “好啦，不说了。”秦灿叹息着开口，“晚安了，前辈。”

        “我想，这份回忆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他说，“他也应该保留一份。”

        谢以津喃喃：“希望这么说不会让你生气，但是从手感上来评价，你和垂耳兔都没有他好摸。”

        “同时我感觉，他可能有点抗拒我的碰，因为每次在我抱他的时候，他好像都有些僵。

        但醉意上，温的黑暗模糊了他的意识，所以谢以津没有多想，只是糊地回复：“你也晚安，大企鹅。”

        黑暗之中，秦灿感觉自己的心无声无息地漏了一拍。

        秦灿的笑容骤然凝固在脸上。

        片刻后，他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怎么说？”

        秦灿忍不住解释：“不是莫名其妙地生气，他只是有的时候——”

        “……”

        秦灿微微张开嘴：“你——”

        “哦对了，他经常还会莫名其妙地生气，而且我总是猜不到原因。”

        大分都是一些不好的梦，一些回忆的碎片交织着将他缠在黑暗之中，结合在雨夜里出现的高热症状，伴随着窗外的雨声和雷鸣，他常常会从这样的梦中蓦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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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也有很多缺点。”谢以津说。

        “大企鹅，你的话好多。”

        “而且目前来看，实验的进展很好，从课题开始到论文撰写，也许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可以完成。”

        同时，空气中传来了很轻的“啵”的一声。

        黑暗之中，他剧烈地息着，难以置信地看向谢以津的脸。

        ——毕竟这只是谢以津每天晚上睡前和玩偶相的正常程：拥抱，贴贴，亲吻，入眠，就像他刚刚亲那只垂耳兔的耳朵一样。

        谢以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苦恼：“他是我目前的唯一选择，但我却不是他的唯一选择，我们的关系似乎是不对等的。”

        那当然，他这一肌肉是长时间规律锻炼和自律饮食的成果，必然是要比那群棉花填充的小玩偶……

        “我希望自己在雨天不要那么依赖他，但是很难到，他很温，也很好摸，是你们无法取代的那种感觉。”

        “而且最近我发现，现在的我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谢以津说。

        第27章  还要过分？

        下一刻，秦灿突然感到自己的脸颊被什么柔的、温热的东西碰了一下！

        “对了，那个人，他也非常好摸。”

        “不过他愿意在雨天的时候帮助我，就已经很好了。

        片刻后，他听到谢以津糊地开口：“但是那天，虽然天气很热，有一个人……却帮我打了很多兑换用的点数。”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一刹那，秦灿蓦然睁开双眼，整个人像电一般，惊得差点瞬间从床上起来。

        谢以津没有再说话。

        秦灿的子微微一僵。

        谢以津了个梦。

        秦灿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是会经常梦的质，一般只在有雨的夜晚会偶尔陷入梦境之中。

        “嗯……首先，他只允许我在工作日的雨天摸他，不下雨的时候不可以摸，周末的时候也摸不到。

        “……”

        “所以对不起，当时在兑换，我没有办法选择你。”他说，“如果明年游乐园还有联名活动的话，我会努力把你换回来的。”

        “嗯。”

        不知为什么，谢以津总感觉怀里的“大企鹅”的手感在一瞬间似乎变得僵了很多。

        “而且他从来都不会回抱我。

        “而且也许哈，我是说也许，其实……其实他从来都没有很抵你的碰，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样亲密的接，可以在雨天帮到你，他其实也很开心，而且他现在已经适应很多了……”

的玩偶，都是我买给自己的，所以每一份的回忆都是属于我自己的。”

        秦灿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怀里的人闭着双眼，习以为常地将秦灿抱得更紧了一些，呼依旧平稳。

        “你，你怎么不说话了？”

        虽然秦灿知自己多问了这么一句纯属是嘴贱，但是他感觉这人列出的缺点……是否有点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