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钏吓得连忙把木门关严：“我的好太太啊，您小点声音，眼下不比从前了，这西府里，就属金禄家的和菊影面子最大，若是让人听去了，告诉了老太太，还不知又会如何呢。外闹民，四老爷一时半刻也不能进城，三位小姐可还都在老太太手里着呢。您忍一忍，待到四老爷和舅爷来了，什么事都好说了。”

玲珑心细如发，这里的屋子她全都仔细查找过，尤其是这第五进院子，就连坐褥下面都看过了，如果炕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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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还会是铁将军把门，可她还是每隔一两天就来这里看一看，万一有人回来呢。

所以她又开始骂玲珑，骂了大半个晚上。

一一一一一

焦氏还想再骂，可听小钏提到舅爷焦海，便想起她那不争气的侄儿，若是没有他，嫦姐儿怎会被送到添香胡同毁了贞节，又怎会连个姨娘都不成，还要嫁到山西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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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习习，玲珑连打了几个嚏，小声嘟哝：“哪个坏在骂我啊，招他惹他啦。”

第二一一章报应不爽

菊影在心里暗笑，难怪老太太看不上四太太，平日里看着聪明过的人，脑子里却是一团子浆糊。你家女儿能嫁到周家，那是留了一条活命。

晚上风大，把门窗得咯吱吱直响，玲珑站在院子里发了一会儿呆，凉风嗖嗖地直往脖子里灌，她缩缩脖子，觉得好冷，便推开一间屋门，进了屋子。

她又想起金老太太说的，让二小姐嫁到董家姨娘，不过就是让她换个地方去死，到时还能因此再和董家谈条件。

石二的面。

小半个时辰后，焦氏从小钏口里得知菊影的这番话，气得破口大骂：“这小浪蹄子，还起老娘的事来了，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仗着自己是家生子就以为高人一等了？还想着接替宋秀珠服侍三老爷啊，她倒是想得美！有五丫在这家里，就轮不到她！”

她骂了几句侄儿，却又想起这件事的始作俑者还是金玲珑，若不是金玲珑使坏，嫦姐儿就不会错把聂氏的丫鬟当成陈氏的人，也就不会被人抓了把柄关起来。

还是那把大铜锁，玲珑撇嘴，飞上墙，直奔最后一进院子。

她坐到炕桌前，想稍微和一会儿便回家里。却忽然发现炕桌下面还有个物件儿，她以为是张纸，可摸过来一看，却见薄薄的，还有弹，原来是一张人面。

玲珑在外面晃了一个多时辰，看看还是二更天，便又去了浚仪街。

想到这里，她打个冷颤，听到小钏还在求她在老太太耳边风，让二小姐留在京城，她忍不住讥讽：“小钏，你有这个和我说话的功夫，还不如去劝劝四太太，让她别总想着瞎掺和，二小姐嫁了，也还有六小姐和八小姐，为了两位小姐想想，还是少说几句吧。”

玲珑找到烛台，烛台上还有半截蜡烛。这是石二日常起居的屋子，虽然桌上的摆设都不在了，可也不像前面几进下人住的院子里拿的那么干净。炕上还铺着厚厚的丁香色漳绒坐褥，摆着丁香色绣着晚香玉的大迎枕。

可听说那家人一贫如洗，上有老母，下有弟弟，四太太没别的意思，就是舍不得二小姐嫁过去给人当佣人，像使丫鬟那样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