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忘生眼睛了

        李忘生左右看看，走到桌边给谢云倒茶：“师兄怎么不坐？”

        李忘生不信他不懂，他现在还能回忆起师兄摘他袍角明珠时自己心加快的慌乱：“先前不是说好了，人前不要太、太亲密，你若是再过一点，师父肯定能看出来……”他说这话时还很不好意思，眼睛都不去看谢云。

        谢云的鼻尖有些凉，但呼炙热，李忘生颈间本就感，此时谢云还故意压低嗓音，引诱他失神：“这、这还是白日……师兄、唔……”

        李忘生着气任由谢云动作。他低，仔细看了看前襟，放下心来：“好险衣服没弄脏，茶渍最难清理了。”好歹是师父刚赠的新衣，若是脏污了，既辜负了尊师心意，又白白浪费这件好衣服。

        李忘生看他一眼，叹了口气：“师兄不说，我都忘了。你先前在师父面前怎么那样……”

        茶桌离墙不远，窗是开着的，阳光从窗棂中照进来，坠在李忘生袍绣纹上。几点亮光映在李忘生脖颈脸侧，反照得他整个人格外出尘干净。

        然而李忘生早了，谢云一放开他的腰，他一时间没能支撑住自己。将将倒下之时，谢云伸出胳膊将他接入怀中。

        谢云埋首在他颈间，拱得李忘生后颈水色一片，这才觉得勉强过了瘾，将人松开了。

        谢云就着他的动作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暧昧地摩虎口：“穿给师兄看也不成？”

        谢云挑眉：“我怎样？”

        李忘生向来不懂如何拒绝师兄，只得走进屏风后换上了。

        不止那茶，谢云的也探入。两人交缠，茶汤的涩与回甘便在这个吻里尽数叫人品尝出了。

        谢云从善如地让他落地。

        长长一吻终于结束，谢云用拇指过李忘生角的痕迹。

        谢云住他颈侧一小块肉啃咬，李忘生下意识抱住他的肩背，抬着小声哼哼。

        李忘生耳垂滴红，呐呐地说不出辩解来。

        “谁心疼了？”

        谢云调笑：“师弟，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于李忘生而言，谢云这个人就是能勾动他情的药引，稍稍被他一碰，自己就不争气地了。

        谢云自然知这是他在转移话题，敷衍地应了一声，但并不动，反而就倚在门边看他。

        见李忘生这么在意一件衣服，谢云哼笑一声：“脏了就脏了，我再给你。”

        “别怕，”谢云向来不在意旁人眼色，他低轻吻师弟后颈那块细肉，“没人看。”

        将手里顺手带回的匣子递给李忘生，谢云：“穿上吧。”

        两人寝舍相邻，但谢云不常进李忘生房内，此时怀里抱着主人进了屋子，恍然觉得内里也别有趣味。

        谢云动几下，接过李忘生递过来的一杯茶。

        谢云看他这模样，原本强行按捺的火又蒸腾而起。他直接将人横抱起来，运起轻功便往寝舍而去。

        李忘生接过：“现在穿它作甚？我又不是没别的衣裳。”

        李忘生惊得轻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谢云脚步已停下了。

        他了一口清冽茶汤，抬手拉着李忘生的手腕，将印在对方上，另一只手则掐着李忘生下颌，迫他张口，随即趁虚而入，将那口茶汤渡过去。

        谢云低笑：“我今日是当着师父亲你了还是抱你了？别是心疼你那两颗珠子才同我闹脾气吧？”

        谢云用尖弄李忘生上颚和面，绞着他的，手不住地抚弄他的腰侧。没摸几下，那只手就扯开了腰带，往亵里探。

        谢云抱着他，手指轻抚他的腰眼：“好师弟，那你同我闹什么脾气呢？嗯？”他又低嗅闻李忘生的颈侧，“先前也是说好的，私底下我想如何你都依我的。”

        等他走出来，就见谢云视线落在他上，灼热，有如实质。

        两人搂抱着，在谢云刻意之下往窗边挪动。等到窗外的风在颈后，李忘生才发现自己已经背靠窗台。

        李忘生的手也变推为握，他低低息几声：“……师兄……别在这儿……”

        李忘生拍了下谢云肩膀，抿示意他放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