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感到万分的羞与耻，但也不免有些期盼谢云把这事继续下去。良心还在心底不断涌现，李忘生在心中暗暗谴责自己，他怎么能……还是和自己的师兄？可李忘生无法否认的是，他对师兄的心思实际上也不够单纯。只不过修炼心果真任重远，李忘生向来把这份不单纯看成是一种罪过，这种罪过藏在哪里都不大妥当，于是李忘生索把它给泯灭了，就这么压在苔下镇了数年，无论如何都不肯说白。

        不了什么君子慎独了，他的想法就这样漫无边际地漂浮着，谢云却已经在不断抚着那圈微微皱缩起来的入口，然后在对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忽然探入一手指。这陌生的进犯感让李忘生低低叫出一声，但这只是一瞬间的，随即他就咬着牙尖忍了下来，强迫自己尽量放松。这一切都是为谢云即将对他的侵犯予以方便。当李忘生想到侵犯这个词，那入口就开始情难自已地分一来，而且很快也打了谢云。

        “师弟，”谢云轻轻咬着他耳尖，“有人同我说我该会会女人的滋味，可我觉得师弟要比那更好、更柔许多。”

        谢云很快加了两手指进去，他已经有些等不下去了。他知李忘生其实也在等，等待他的长驱直入，他让李忘生为他解开亵。

        李忘生有些颤抖地伸出双手搭在了他的两边，泪水都被蓄在眼眶之中，他已有些看不太清谢云的形，但凭借着往常他帮他整理衣物的那熟悉，李忘生最终还是在小小的震颤中褪下了谢云的亵。在他要收回手来的一瞬间，手腕内侧无意中碰上了谢云的东西，那热的此刻正趾高气昂立着正渗出温的前，李忘生像是被到了似的，不知把手往哪儿放才好。谢云刚刚插在他后里的手已经抽了出来，转而去扶住那起，之后在了李忘生的口上。

        这时李忘生才真正意识到他即将要面临什么。那将是比两手更让他疼痛、也更让他放不开的东西。他深了一口气，不过谢云终究没有留给他缓慢吐气的机会，狠狠向里一，第一下就完全进到了底。

        李忘生在谢云的下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喊，他的眼泪就在谢云进入的那一瞬间从眼眶涌出。那眼泪并不是李忘生自愿的，但师兄的确让他感到了一种永志不忘的疼痛。他这么一个未经人事的子，其实连自渎也从未有过，谢云就这么闯来了，他甚至能感到自己的肉正在一点点被谢云弄开，然后讨好地包裹住谢云。他的生命中的第一次被贯穿就这么交给了谢云，所以这眼泪也包了一些纪念的意味。

        谢云的在李忘生的后里膨胀，而李忘生还在拼命调整自己的呼。谢云有些后悔把李忘生弄疼了。他想关心他，但嘴巴里只吐出苍白的两个字：“疼吗？”

        李忘生摇了摇，那幅度很轻，谢云看见李忘生有些散乱的发在石案上游，如同几富有生命的水波。他说忍一忍忘生，很快会好的。他说第一次都是这样。

        此时李忘生竟然还有心接他的话，忍着的鼻音听上去十足的缠绵悱恻：“师兄从前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