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不平……”

        谢云顾左右而言他的话语被李忘生止住。

        李忘生的指尖微凉，手如玉笋，骨节微微起肉，此刻正按在谢云上。

        李忘生眼中拢着雾气，问他：“那，师兄呢？”

        谢云眼中一热，哑了嗓子，挣不开上那并未用力的手指。

        谢云忍了又忍，低见那黑亮莹的眼，终究忍无可忍地低下，握着李忘生的手咬上那总学不会坦白的嘴。

        少年间暗生的情愫被默契地藏在心底，此刻却犹如烈火浇油般将两人的理智烧了个光。

        谢云亲得很急。

        他咬破了李忘生的肉，又无师自通地开那将进去。

        铁锈味在两人间化去，亲吻的快感令谢云发麻，罢不能。

        李忘生被迫昂着。他几乎要被谢云嵌入内，腰上的手臂把他勒得发疼，但谢云舐自己尖的感觉更让他难以忽视。

        他忍不住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的嘴里，感受着谢云有些鲁的吻。

        谢云卷着李忘生有些懦缩的缠弄不休，时不时地碰到对方上颚时，李忘生咙里发出的哼声更让他兴奋难耐。

        这是师弟的声音，是因他而发出的真实的声音。

        谢云吻得更深更重，几乎将李忘生的呼全数擢去。

        到后来李忘生的呼急促得不行，他才放缓了步调，慢慢在他嘴里巡探。

        等到谢云终于解了一点瘾，李忘生的都红得几乎滴血。

        李忘生被亲红了眼，神色茫然。

        谢云低埋在李忘生颈间，低声：“师弟，我想要你。”

        【十五】

        谢云本不想说得如此直白，显得他太过急色。

        但意料之外的这个吻冲破了他的理智，促他抓住这个人，不能再让他逃离他的边。

        “忘生，”谢云侧过脸亲吻那片雪白的肌肤，“我心悦你。我想要你。”

        李忘生被谢云的吻和剖白砸在脸上，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他恍然如梦中，本能：“等、等一下……”

        谢云咬住他的脖子糊：“二十年。”

        “我已等了二十年，别让我再等了。”

        谢云抬起，眼中爱交错：“师弟，饶了师兄罢。”

        语毕，他又吻住李忘生。

        李忘生的泪猝然掉落。他不再推拒，手臂拥着谢云的脖颈，主动张开。

        这一个吻没有前一个匆忙，反而更黏腻。

        李忘生被亲得只觉发麻，嘴角都有些痛。等他回神，两人外袍都被随意扔在脚边。

        致的袍和简洁的白衣叠成一团，李忘生赧然，捉住谢云正往内襟深入的手：“我、我……师兄……”

        谢云着气亲他的耳朵，叼着圆通红的耳珠哄：“别怕。”随即轻轻推了把他的口，将人抵在树上。

        李忘生抬起，隔着一层水雾无神地望向天空，视线却被树枝阻挡。

        谢云的吻连在李忘生耳畔，渐渐往下。

        他亲吻李忘生的，啃咬那对致的锁骨，双手褪下李忘生的内衫，对着那粒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立起的珠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