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钝地转过，床柜上倒下了一个致的相框，是昨天的男人送给他的。他缓慢地伸出手，把相框立起来，发现照片中男人的脸被烟了一个，边缘是焦糊的血。

        戚忘风在吻他，咬破了他的嘴，他尝到鲜血的味，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戚忘风的。刮过上颚，带来难以忍受的寒冷麻。他拼命挣扎也只能换来暂时的息。那冰冷的手向下，伸进了他的腰，长指探进窄中暴地抠弄了几下。寒冷带来一种针扎般的疼痛，夏知夹着，伸手想要阻拦，而戚忘风抽出手，本不愿意放过他——

        烟在旁边扔着。

        是戚忘风常抽的黑石林。

了啊！”

        他的衣服被撕开了。

        交合落下透明的淫，渐渐在地上形成一滩。不知过了多久，戚忘风才停下来，夏知地在他上，瞳孔扩大，虚弱地着气。粘稠的血已灌了他一肚子，顺着翕张的小个不停。

        夏知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他在家里的床上躺着，上盖着被子，因为昨晚喝了酒，他有些断片，只记得似乎被新认识的男人送了回来，然后他自己上了楼，最后……

        血色蝴蝶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猛地掀开被子，看到自己间的惨状，绝望地僵在了原地。

        ——

        大片大片青紫的手印落在腰和上，被男人得了起来，床单上还带着黏腻的血。他木然地坐着，直到耳边传来啪嗒一声响。

        他明明亲眼看着戚忘风被送进ICU，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甚至下葬都是他亲眼看着进行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荒谬的事情发生？他在梦！他一定在梦！！夏知挣扎起来，用力咬自己的尖。剧烈的疼痛并没让他清醒，他切实地回到了三个月前的噩梦之中。男人坚实的手臂死死勒住他，夏知几乎不过气。那胳膊没有半分人类肌肉的弹，坚寒冷得像是石雕。

        夏知被死死按在了门板上，出两条颤抖的苍白双和垂的阴。或许是刚才被凌亵玩了一番，那口淫不顾主人意愿，放地吐出了蜜水，大内侧一片，即便夏知早哭得满脸是泪：和死人爱实在是莫大的恐怖。戚忘风微微笑着，那张英俊而无血色的脸和野蛮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违和感——说出那句话之后，他始终保持着应属于死者的缄默。夏知被迫抬起一条，宽松的从脚踝落下去，口被长的阴蹭了几下，而后不紧不慢地了进去。

        戚忘风的虎口卡住了他的下颌，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

        戚忘风低着，似乎微笑着看着他。死者没有回答，那让人悚然的、来自亡夫的柔情让夏知后背发冷。一只冰凉的手抚上了他的后脑，然后烈的铁锈味充斥了他的口腔。

        夏知整个人痛得像是被锲进了一块冰，他死死抱住戚忘风，胡乱地亲他，求饶，叫骂，像是又回到了那场无尽的噩梦里，而戚忘风却不会给他任何怜悯或者残酷的回应，即便他又给了他一耳光，死者也只是歪了下。夏知只能挂在戚忘风上，疼得抽搐，但那早爱上情事滋味的地着男人的阴，在男人抽插时咬得死紧。过了最初的不适，夏知渐渐地觉出快感来，即便心中百般不愿，却忍不住迎合讨好，由着男人急慢送——他的早就被男人的鸡巴熟了，知什么样的频率最能让自己得到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