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爽到了吗？

        “在。”

        几乎是第二天，刘辩便抱着这个盒子找你来了。

        你跟他在这个房间里不知用了多少回，刘辩的眼也从最开始的针尖细口，再到后面的木钗大小，又到现在，像一朵有好几褶皱的花，想用的时候便绽放，不想用的时候则合拢，像灵巧的后庭，静静地缩成等待使用的大小。

        张陵……

        你的眼神从阴至脸颊，那里的肤已经烧着了，刘辩的眼神几乎要将你大卸八块，尖刀一般扫在你上，似是要挑起一块，顺着内里狠狠戳刺进去，像张辽的剑，仲景的针，你能看出他此刻想杀你的心到达了峰，但荒诞的是，他也会因此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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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你决定报复回去。

        你幽幽开口：“你这样让我想到郭嘉。”

        “真的，还有孙权。他也是这样，　你不会喜欢他的。”

        包括现在，你坐在房间唯一的床上，后靠着枕，底下放着金线绣制的蚕丝锦被。你正对着刘辩，抽丝剥茧地欣赏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分表情，每一个因为你而不得不忍受的麻木，对你的臣服，那一些百分百陶醉在你带来的痛感之间，他战栗、颤抖、目眦裂嘴角涎，他在朝拜你，又在献祭他自己，他知自己此时此刻只是成为你眼中的肉，一团祭品，只能带来低俗的情色表演，没有任何意义的起搏。

        “阿蝉。”

        可恶，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咽下这口恶气。

        “这样……”

        事实上，你已经报复很多次了。但不介意今天再多那么一次。比如现在，你垂眼看着他将那最的玉棒通进了眼深，血红的烛油中漏出来一个点，那是调教棒的颜色，通晶莹的浅碧色，上面镶嵌着隐秘复杂的龙纹。你看到那形状优美的弧在你面前蹦了两下，正中间勾勒出棒的形状，直插内里，随着刘辩的动作上下动作，像一钻探的蠕虫，你突然联想到了很多，不只一个，你透过那几把勾勒出了许多人。

        “唔……就是那棒子的颜色，我很早就想说，它让我想起孙权。”

        虽然你从未用后庭奖励过他。你们之间不存在相互的抚，只有单方面的蹂躏。

        你并不在意他到底是欺骗了你，你也不在乎他究竟使用的哪一个份――从始至终，他对你来说都是一样的――弱、矫情、黏人、感。你不能接受自己被这么一个菟丝花摆了一，莫名成为他利用的一环，无视对你人格和尊严的冒犯！你凭什么帮他完成一幕遮天蔽日却可笑至极的戏剧？主动权在你手里，从来只有你想不想，而不是他愿不愿。

        你指了指后，顺着她的动作绑好了衣服，低声说：“别让他和孙权见上面。”

        你突然想到，在这些淫乱任务之间，他爽到了吗？

        你起站起来，经过他，没他歇斯底里的挽留，绕到他后，径直打开了门。

        他无法脱离你生存。

        “……明日孙策也会来。”

        答案是肯定的。刘辩就是这么一个沉溺于低级望的人。他像一条腐虫，趴在你脚边，幽幽等待着你的每一次施舍，唤起他生存的动机。他等待你投喂他最极端的折辱作为奖赏，他赖以为生的食品，然后又忍不住偷偷溜走，在你不注意的角落冲出来恶心你一次。

        而你付出时间成本的代价就是要看到刘辩痛苦绝望的样子。

        “――呃！！！”

        你笑笑，满不在乎地看向月亮，“那就看他俩谁的本事大了。”

送给他来着，但你嫌贵，又不想为男人花一分钱，便回了封信指示：“要么你买，要么你捆在地牢的刑床上，看着我跟别人用。”

        “不，”你摇摇，侧靠在阿蝉怀里，“还是在绣衣楼，让他自己来找我。”

        如愿以偿地，那棒子停住了。纵他的主人着气暴怒地看着你，青密布：“你在说谁？！！”

        “那明天是去江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