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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在教学一般，你拂过张郃紧绷的肌，张郃就跟着拂过你柔的房，你的布巾来回过他悄然变凸起的小点，张郃的手指就按在了你，犹犹豫豫的起来。

        花下的暧昧多得人难耐，你挪了下子，坐到张郃的小上。张郃却一缩，背后就是桶，他退无可退，又不敢看花间的隙，盖弥彰的看向浴桶外面。

        绣衣校尉哪里看不出这孩子的心思，借着在水里浣洗布巾的动作，你果然摸到了水下笔直伸着的东西。

        啊，长出水草了呢。

        明明还没恢复多少，小郃郃就已经很神了啊。

        “你上好红。”张飞无情点破张郃，“受不了就别泡了。”

        “……泡。”张郃又把自己往水里埋，只在水面上出一双眼睛，红色皱边花扫着他的睫，眸子里潋滟着水光。

        作为享梦不择手段完成任务的时候，张郃是麻木的，哪怕最后任务无法成功，张郃内心深也从未把那些人与自己视为同一种生物。

        但前首席和殿下不一样。张郃怕张飞，就像学生怕先生，更别说要在他面前显自己情动生的模样了。张郃在你面前，更是想每一分动作都面，一旦觉得自己不够完美，他就会极端的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由是在今晚的月光里，张郃把自己拧巴成了一株羞草，戳一戳逗一逗，便红彤彤泪汪汪的缩起来，让人……更想欺负一下了。

        张郃往水里钻，你就学着他的动作也把自己藏在花中间，看着他促狭的出一串咕嘟嘟的泡泡。

        张飞忍不住眼角一弯，“幼稚。”

        你哼一声，潜入水中，非要出点大人之间的事来。

        “哈啊——”张郃惊呼着往上弹了弹，想到旁边还有人，连忙把手指送到口中咬着。

        张飞不以为意：“想叫就叫。”

        水面下伸出一只沾着花的手，摸索着经过张郃前，拉住他的手腕，让他松口。

        张郃也想让你松口，水下胡乱推着你的，不慎顺着肩摸到你的房，连忙收回手。

        水面随着你的动作而不断涌起一个个小包，花们被到边缘，成堆围在张郃上反复亲吻。热水压着口，他得有些吃力。好在你逗弄他的时间不久，片刻后回到水面换气。

        你的面色因憋气和热意艳如桃李，眼中和他一样氤氲了水汽，长发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花，美得像个神话才有的幻影。

        张飞突然抬步离开，你只当他是终于开窍有了点眼色，待他走后，便贴到张郃面前，吻他的下巴，“想不想？”

        张郃还未回答，他的就在你手中了。你顺手他的，依旧只是看他的眼睛。

        “……想。”张郃点点，然后抱紧你，将靠在你肩。

        张飞拿着一朵盛开的红芍药回来的时候，你正面朝桶内坐在沿上，双张开，张郃还在水里，埋脸其上舐着，看姿势似乎是跪在了水里。

        你没想到张飞还会回来，瞪大了因舒服而半寐的眼睛。

        张飞没说什么，走到你后，用那朵带枝的红芍药把你的长发盘起。

        他不熟悉女人发髻的盘法，几缕长发弯弯曲曲贴在你上也不在意，盘稳后撤远欣赏了一会儿，就重新回到你后，让你靠着自己。

        你侧，上的芍药花扫过他淡色的，“好看吗？”

        “嗯。”张飞，“完，我会画下来。”

        默然片刻，你沉痛：“……画吧。”

        张郃自下而上看着你们，眼神闪了闪，从你阴里抽出，转而住整个阴拨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