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打那次易言从复活点出来后,谷梁一想,自己也一直没问过他现在烙印对他的
还有没有影响,需不需要幽帮忙解决一下。
“万一他只是在忍耐呢?”
他们坐在一间类似于凉亭的木制架构建筑物内,
爬满了藤蔓的枝条和
绿色的叶片,无数和深海水母一样细长的半透明菌丝从上方垂下,随着风泛起阵阵波澜和银白色的生物电微光。
兴许是被主人格说中了潜藏在内心深
的想法,谷梁幽这一次没有再用激烈的言辞反驳,而只是模棱两可地丢下一句话。
穿着宽大黑色连帽卫衣的易言低
摩挲着杯中的白色
,这是
灵们用来招待客人的白
泉水,低
浅抿了一口。
谷梁一叹了一口气。
这梦幻又神奇的一幕让谷梁一情不自禁地仰起
,脸上也
出了放松的笑意。
儿时的他就像是一只刺猬,因为害怕自
受到伤害,所以会在那些人面前装出弱小可欺的模样。
但还没入口呢,他的眉
就深深皱了起来,虽然转瞬之间就恢复了平静,但放下杯子的速度还是比平时要快了那么零点几秒。
凉亭周围花团锦簇,叮咚的幽蓝色热泉蒸腾着淡淡的雾气,五颜六色的花朵沐浴在日光下,按照某种特定的频率呼
舒张,散发出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
“再说吧。”
“那就让他忍着吧。”谷梁幽冷酷
,“活该。”
无论弱小还是强大,这两幅面孔,都是他为了适应生存而被动学会的技能。
易言抬眸时,却正好对上了谷梁一的视线。
“免了,”谷梁幽说,“你也知
的,我对这种需要交际的场合很不适应。而且你旁边坐着的那家伙让我很不愉快。”
他微怔了一下,随即轻声问
:“怎么了?”
“幽,你看到了吗?”他迫不及待地问
,“这里真的好美啊,你真的不出来感受一下吗?”
谷梁幽沉默着没有说话。
谷梁一还是有点担心,因为他觉得易言就是这样的人。
谷梁一也松了一口气,正巧这时候宗秦远和央祭司聊到了净化药水的用途,央祭司知
他们最近和莫顿城的城主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矛盾,便提醒
:
等
完这一切后, 他重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扭
喊
:“通知下去,把三年一度的拍卖会时间提前到本月底, 让所有拥有审判席资格的法师务必到场!”
“来人!”
见状,谷梁一垂下眼眸,注视着杯中倒映着自己影子的泉水,眼神也逐渐变得柔
起来:“幽,我知
你担心我,但是现在不是在福利院了,漠大是个很好的地方,我们也不用再像当初那样伪装了。”
而当他逐渐长大、发现为了利用自己那些人也会在某些方面妥协之后,便逐渐向外竖起尖刺,开始反抗那些束缚他的东西、环境和人。
谷梁一下意识避开和他的对视,余光注意到易言紧抿的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和对方好好说上几句话了。
“这位城主曾经给他的老师,也就是上一任魔法公会会长下过毒,当时是魔法公会的人来找我们讨要净化药水才救回一命,只可惜拖得太久,毒素已经深入
内了,导致那位会长没过几年就因为
“说到底,还是不甘心吧。”无论是他还是幽,在这方面都是一样的,“想问清楚当年的真相,但又觉得没有必要开口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可是如果不问的话,这个心结就永远也解不开。”
谷梁一闻言不禁转
望去,他左手边坐着正和央祭司聊天的宗秦远,幽对宗校长的观感不好也不坏,所以应该不是在说他;至于另一边……
“他既然没提,那你
这个心干什么。”谷梁幽觉得主人格的想法完全是多此一举,“要是真撑不住了,他早就去找宗校长或者来找我们了。”
宜你了。”
“没,没什么。”
再一次收到城主邀请函的当天, 谷梁一正和宗秦远一起, 在远雾之森的
灵
落内
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