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为他的妻子，”女人继续，“或者他成为我的。”

        人鱼睁开水光潋滟的美目，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开几分。

        花木兰为他可爱的形容词笑了，“你是说，那些水叫门？”

        高长恭点点：“每个人鱼都有门，是……私人领域。”

        废话文学嘛这不是。花木兰了个脸。

        可惜女人似乎并未看出他心下诉求，仍慢吞吞，要深不深的，他不由有些急，忍不住轻轻握住她手臂，小声喊她：“……木兰。”

        “怎么进来的？”花木兰摸摸他柔干透的发，对方显然进来了很久。

        “嗯。”

        高长恭回答不出，他双目失神，意识有些恍惚，汗水粘了鬓角，眉尖因冲的快意而微微蹙起。这岂止是舒服，简直是舒服到了极致。花木兰动作不疾不徐的，人鱼早前经历过激烈的弄，这会儿浅尝辄止，简直叫人抓心挠肝，他渐渐有些吃不消，只想对方再多伸进来几指，最好是狠狠地，重重地怼进来才好。

        “那这个门是你的？”

        很快被一手指搅得汁水横、溃不成军。

        “你没来之前，”花木兰突然，“塔拉迫我成为他的伴侣。”

        手腕突然被冰凉欣长的蹼爪握住，艳美到不可方物的人鱼垂下亲吻她的指，不放过每一寸，直到粉色的将那些腥舐地干干净净，花木兰听到对方的嗓音从未有过如此森冷。

        高长恭垂下眼，因为她的昵称，脸颊有些薄红，因此没能感受到女人神色之间的危险，他：“塔拉视我，为伴侣。可随意出入……唔！”

        女人的吻很是暴，高长恭被猝不及防啃了个正着，柔的破了，铁锈味从交缠的尖蔓延，高长恭吃痛地蹙眉，但仍然顺从的张开口，任由对方侵略腹地，搅得他嘴角津外溢，拉长成丝。与此同时，下闭合的鳞被掀开了一点，女人细长的指尖钻入雌的阴口，曲奇指节细细摸索起来，高长恭尾巴尖打了个颤，好不容易平复的望又被轻易勾了起。

        “乖孩子。”花木兰嘉奖似的重重了一下人鱼的尖，引得对方底下的狠狠一绞，竟然当场出几黏，人鱼闭上眼，淡紫色的珍珠从颤抖的睫落下来。花木兰抽出指，有些意犹未尽，“这就去了？”

        “从门，进来。”

        花木兰看着高长恭沉溺在情之中的艳丽脸，温柔的笑了下：“舒服吗？”

“怎么这么会招人疼呢？”花木兰叹了口气，圈住他腰，把人往自己这抱了抱，高长恭因为她的动作睁开眼，眯眼看了她一下，接着又闭上往她边凑了凑，鱼尾轻车熟路缠上她小。

        看着对方的表情，高长恭就知她在想什么，人鱼无奈坐起思索片刻，指着出口，“就是……泡泡。”

        人鱼这种野蛮物种是没什么羞耻心的，尤其于发情期，然而清醒中的高长恭却还保持着矜持，他别过通红的脸，低声：“不，不够。”

        “私人？”花木兰挑眉，“别条鱼未经允许不能随意进出么？”

        高长恭被她到脑袋成为浆糊，没注意到女人称呼的变化，好半响才颤声：“想要木兰，……我……”

        “嗯？”花木兰状似对他的摆腰一无所觉。

        “我会……杀了他。”

        花木兰看着他，几不可查勾了下嘴角，故作疑问：“塔拉也是雄人鱼，这代表我必须像对待你一样……也对他同样的事吗？”她摩挲了一下指尖属于人鱼的，暗示意味十足。

        “你想要我怎么样？”女人将发撩到耳后，一边低住他立的，一边混，“我之前教过你的，还记得吗？小鬼？”

        高长恭脸色已经冷了。

        高长恭一怔，猛地抬。

        “不，塔拉的。”

        花木兰眉挑得更高：“那你怎么进来的，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