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老师心情好的，把手里的一小兜红苹果挂到燕知手上，“我要搬走了，东西太多。这个你拿走吃或者跟学生分分，昨天晚上才买的，很新鲜。”

        之前燕知搬过来的时候，他还给燕知出谋划策，推荐他各种收纳和日用，说是热乎的经验。

        住在那的老师是跟燕知一个学院的副教授，常常一起坐一趟电梯。

        燕知好多年没在国内，有些弄不清现在剧组这些大小规则，“一次花絮发这么多？还是现金？”

        牧长觉接受了他五百多的两清，又怎么会给他这么多钱的师出无名。

        有钱总是好的，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还没有还没有。”张老师连忙摆手，“就今天早上，学校资产那边的孟老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之前排队的更大的型有空房了，让我赶快搬进去。”

        燕知颇感意外，因为张老师也就比他早搬来没两个月。

        但是牧长觉这么一问出口，他就觉得这种想法过于自作多情。

        燕知收了钱，用虾和菠菜煮了点面吃，就出门准备去实验室。

        他刚走到下一次，就看见多穿着工作装的搬家工人在往自己正楼下那里进。

        牧长觉仍然很有耐心，“这不属于常规薪酬，不会走财务系统，这样的话税是剧组出。”

        “张老师，”燕知打了声招呼，“这是买了什么新家吗？”

        他只是这电影的一个非常无关紧要的剧组人员。

        燕知觉得自己问多了。

        燕知把话题拉回起点，“那这么多钱是什么用的？”

        这么高的薪酬很可能是因为需要借康大和他一些衔的旗号，虽然在某种程度上仍然的不是非常合乎常理。

开了才想起来他的记忆已经至少是九年之前了。

        “……才开始宣传。”燕知说到这儿，声音就已经冷淡下来。

        燕知关切了一句，“是另外买房子了吗？”

        燕知确实隐隐约约觉得有哪不对。

        “燕老师总不至于觉得，”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这钱是我自己出给你的吧？”

        “这戏的编辑和出品都想早点开始宣传，制片也认可了。”牧长觉认同他的话，“宣传确实比一般的开始得早，但是应该不会影响你。”

        “花絮首发反响很好。剧组发的现金奖金我替你去领了，刚好现在给你。”牧长觉的语气也很平淡，和燕知保持着对称的疏离感。

        “快杀青了才什么？”牧长觉温声问。

        他的四周似乎静下来了，声音更清晰干净了。

        因为不那么热衷社交，张老师已经算他在学校里比较熟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