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广、陵、王。”他把这个名字嚼碎了吞下，“没关系，我还有机会……我会有机会的……”

        “不就是几本破书，弄脏了我再去给你抢更多。”他单手把人压回去，挤进她间，另一只手扶着东西，从微张的入口插进去。

        “哟，鼓起来了。”甘宁的手饶有兴趣地在广陵王小腹上摸摸按按，在薄薄的肉下进进出出，把平坦的小腹都出了形状。

        桌上还有没合上的书，嶙峋的书脊硌的人生疼，广陵王挣扎起来，“书，把书收起来……”

        等他终于出来，广陵王躺在床上哭红了眼，嘴边和脸上全是脏污的。甘宁犹觉得不够，用手指一点点抹开了，连上也要涂上。

        月余，江东的战火终于烧了过来，锦帆寨被击溃，甘宁不在寨中，那些水贼走时没带上广陵王。

        广陵王被他抱着，压到了书桌上，这书桌还是甘宁给广陵王准备的，可惜没怎么用上，今天刚好物尽其用。

        他吐了一口血，更像地狱里爬上来恶鬼。

        甘宁负气般埋在广陵王上撕咬，衣物厮磨的声音在空落落的夜里响起，无休止。

        “张嘴。”广陵王不张嘴，他就握着那东西蹭她的，把腥膻的涂在她的脸上，广陵王瞪他，甘宁被这个反应取悦了，用手强行开她的嘴，顺势插了进去。

见她这样，甘宁嗤笑一声，“行，那我们换个地方。”

        “广陵王，你为什么不爱我呢？”甘宁声音低低的，言语间居然有不甘和委屈，像是野犬在人类面前假装可怜，用以谋求些什么。

        “怕我？”甘宁咬着她的耳垂，重的呼打在脸侧，他温声：“为什么要怕我……你明明知我最爱你了。”

        甘宁听到消息时，双目赤红，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好……好啊，真狠的心啊……”

        广陵王任他摆弄，也不知是累了还是不想。等他终于玩够了，才把人洗干净回床上。

        甘宁起抽离，把人抱回了床上。

        几经辗转，甘宁被俘，广陵王终于回了广陵。

        感觉甘宁就是那种，你不鸟他他会破防，最后吐血是被气的。

        ――

        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他果然用力了几下，广陵王捂着肚子摇，“不要……不要……”失神的眼睛里溢出咸涩的泪水，被甘宁一一吻尽了。

        广陵王跪趴在床上，被他按住，立的直直戳在她鼻尖。

        每天晚上，甘宁都要抱着她睡。这个时候的他，惯会装深情。

        江东有意交好，表示可以把甘宁送来广陵置，广陵王听罢只是摇摇，“不必，留在江东杀了吧。”

        “唔唔！”这疯狗力气大的很，广陵王挣不开，被他按着口交，每一次都深到口，广陵王难受的哭个不停。

        “呜……啊！”广陵王痛呼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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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听见什么可笑的话，广陵王笑了一声：“不为什么。”

        “广陵王……”甘宁叫了几声，下的人没有回答，他也不在意。

        甘宁抓起她攥紧的手，一手指扒开，然后放在凸起上，“摸到了吗？你说，要是再用力一点，能不能把你的肚破？”

        能问出这种话，可见他完全没觉得自己有错。

        他一边用力按在广陵王的肚子上，一边快速抽插，钝痛感和要命的快感杂糅着，把广陵王成皱巴巴的一团，涌出的水把书纸浸了一页又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