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听过额叶切除手术？”

        “规……规则是什么。”

        男人的手指落在罗放的眼球上方，轻轻点了点：“把锥子凿进去，也可以破坏相应的神经。”

        简溪松开了着罗放下巴的手，轻笑：“我会送你回去，回到寒华边。”

        “不是我满意的答案，但还算凑合。”

坦，“啧”了一声，想起临溪那晚的录像，觉得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况且他本来就意不在此，因此也不过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作为第一个看穿我真正面目的人，要不要来玩个游戏？”

        曲高和寡，知音难觅。

        “就比如现在。”男人将墙上的挂钟指给她看：“十分钟的时间，去浴室洗干净自己。”

        他假借命运之手品味他人痛苦，这样的成就无人知晓，此等至上欢愉也从没谁能与他共享。

        简溪用手在罗放的划出大概的区域，就如同之前上课一样，极富耐心地讲解：“就是这个位。最早的时候，是通过在盖骨上打孔来实现，后来技术进步，只需要从这里――”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释：“只需要个小手术，我就放你回去。”

        看到少女骤然变得恐惧的眼神，简溪心中愉悦更，忽然间找到了自己这些年来无聊的原因。

        “不良效果的确是有一些啦。”简溪温和地笑笑：“不过我需要的就是副作用，所以也没什么问题。”

        随后话锋一转。

        简溪愈发感觉罗放实在难得。这些年来边人来来往往，谄媚者有，仰慕者有，妒恨者有，唯有眼前这个小丫，一眼就看清自己烂透了的本质。

        --

        罗放眉一挑，还有这种好事？

        “你瞧，我最阴暗的秘密都被你看到了。”简溪轻轻摩挲少女的脸颊，满意地品味她的颤抖：“怎么可能轻易让你离开呢？放放。”

        男人的手冰凉中带着气，被他抚摸过的肌肤都像是被蛇爬过，罗放怕得连牙齿都在打战。

        他说得那样理所应当，好像在讨论小猫小狗的绝育手术，而不是一个人的下半生。

        “期限是一个月，向我证明你会是我最可心的玩。如果能到，那我今后不会对徐晴晴出手。”

        元宵节快乐！

        “怎么证明？”罗放疑惑。

        “然后。”简溪微笑：“勾引我到你内。”

        “反正你那些男人们个个显贵，养个白痴美人的钱总还是有的。”

        “如果拒绝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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