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的语气，与平时似乎并无不同，没有画面输入，因而他也无需在乎表情，更无需藏住自己紧握成拳的手。

        对，就这样，接着怀疑下去。

        可不该是这样。

        “哟，大忙人找我有什么事？”

天中发生的大事小情都念叨了一遍后，又轮到了他接受妻子的盘问。

        秦凌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

        秦凌诧异地一挑眉，是没想到她如此迅速便察觉到异样，心中不用渐渐升起一种期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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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在他跃跃试之际，目光透过落地窗，却正看见前厅中的一幕。

        刚还稍有松弛的浑肌肉立刻重新绷紧，他连忙了两个深呼，平复好心情，又试探着发了几个音节，确认声线还算平稳，方才敢接起电话。

        咙口一时间涩得要命，让他没法去回答罗放接下来的疑问。

        他的外甥是不世出的人杰，几百年来最杰出的皇帝，开辟了帝国新时代的先行者。人类有如今的和平局面他功不可没，不该无声无息，没人见证地死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午后。

        是病症爆发提前了。

        事已至此，多活半天或是少活半天，未来的一切的确不会有半分改变，罗放总有一天会发现边人是个冒牌货，被清除一切记忆的十一也只能着这个份接着走下去。

        秦凌有点兴奋地从椅子上站起，心里同时飞速计算起从帝都到这里的时间——不算太近，但如果动用最好的飞船，半天之内应该能到。

        那因为罗熠油盐不进而暂时被压下的冲动于此刻再度翻涌，他迫切想再给出一些线索与提示。毕竟按照他与罗熠的约定，只需罗放亲口说出“我怀疑罗熠已经换了个人”这类义的词句，他就可以将真相如实告知，罗熠也不得不接受一场世俗但温的临终告别。

        堪称天衣无。

        好不容易将这一大一小两位祖宗哄顺心了，总算挂了电话，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命似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是罗放。

        但秦凌知，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午后浅眠。

        他捧着书靠在摇椅上，双眼阖拢，角微勾，脸上的表情相当放松，似乎世间的纷纷扰扰再与他无关，简直称得上解脱。

        那些安抚他神撕裂疼痛的药剂有着严重的副作用，即便双倍剂量的安眠药也只能让他浅眠一会，以至于力唯有通过服用更多的药物来补充。

        “他说了。”很显然，这几句话并没有抚平罗放的疑惑，她犹豫一会又：“可感觉又不光是记忆的问题。”

        妻子的问题和他事先料想到的大差不差，能说实话的他就说实话，实在不能说的就拿机密堵嘴，那些模棱两可也许会被猜出蛛丝迹的，就用事先想好的理由搪过去。

        电话那，罗放的声音很明显带着迟疑：“我哥哥的脑子究竟是哪里受伤了？他回来这两天，我总觉得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罗熠似乎是睡着了。

        “他没和你说清楚么？损失了一些记忆，神力创伤也加重了，的我还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