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的胎动让他情高涨。胎儿一个小小的动作，也能让叶问舟绵绵着上半天。他不争气的鼻泛红，鬼使神差想起无情先前调笑的话语：一个刚成型的小东西，也能让你爽成这样？

        宋尧便将果肉送入口中，清甜多汁，果香沁鼻　。于是，宋尧又补充一句：“贤惠。”

        贝齿抵，叶问舟小声地抬嘤咛着。他的双在水里胡乱地搅动，起的水花溅在木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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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绕过架，方承意拧下一粒如紫玉般饱满的果实，三两下除去果，将绿果肉到宋尧手中。

了下来。

        果然有趣。方承意满意地坐在圆椅上，吩咐：“去洗干净再来。”

        白的水烟灼他的眼眸，叶问舟神色迷离地看着房间里水汽缭绕的陈设。

        方承意本是想逗逗他，因为叶问舟上确实有味，淡淡的甜味。却没想到叶问舟当真以为自己上发臭了，还认真在意起来。

        假山旁有一眼小池。走过池上拱桥，便是居于竹林后的房屋。站在门前，方承意已听到屋内朦胧的水声。

        他掬水浇在自己的上，修长的颈子享受着向后仰成半弯的月弧。发带绑住的长发答答坠在脑后，几缁捆不上的短细碎发沾在后颈肉上。叶问舟的歪靠在木桶沿边，浅浅浮动的水面蒸了他的下巴。

        方承意瞥他一眼，宋尧适时答：“好看。”方承意不置可否，盯着宋尧指尖，“吃了。”

        “放眼整个京城，还有本侯使唤不动的人么？”方承意很懂叶问舟的心思，他连都不曾抬，翻弄着桌上掉漏的几茶芽――临江玉津。

        他试探着推门，一下子就开了。缓缓合上门，方承意朝里走了几步。致的屏风横在他面前，一障之隔，叶问舟沉在屏风后宽大的木桶里。

        宋尧的肩被折扇狠敲一下，方承意说：“不必跟着了，去院外候着。”宋尧不明所以，但还是遵照执行，顺手牵羊溜了一串。

        他在掀起小浪的木桶里直起酸沉的，圆隆的腹在温缓的水波中微微摇晃，白的肚将生命眷藏在内，细微的蠕动足见胎儿的活泼。

        叶问舟脑中冒出个画面：发还没长全的小童奋力地掰开他的双，笑嘻嘻地冲他傻乐。他心里一慌，挣扎起来。很快被制住，包进了和的浴巾中。从水中出来，犹如重获新生，能够感知的重量让叶问舟逐渐找回了自己。

        宋尧忙接过，另一只干净的手抖开襟内别着的细绢，仔细拭方承意的手指。

        不知叶问舟几时听话的走了。方承意在庭院里随意逛了逛，宋尧跟在他后。

        叶问舟手中扯紧了衣襟护在口，他不解地看着方承意，想提醒对方这里并不是明昭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