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子文开始凶猛地动起来，抱住苗青山往上抬又重重地放下，同时腰也用力耸动着，几乎每一下都让肉棒从他哥后退出又整没入。房间里充斥着剧烈响亮的啪啪声，很快两人相连的位置就泛起白色泡沫。

        苗青山意识到这场事已经完全脱离掌控，他只能承受苗子文带来的一切暴风骤雨，而他就像风浪中的一叶孤舟，被颠簸得沉沉浮浮，天旋地转，甚至有种将要溺水的虚脱感。

        而这时苗子文仍然用热切的眼神看着他的脸，像发情的野狗不不顾地疯狂发望，还一边在他耳边念叨，

        “哥，你喜欢吗，被我干得舒服吗？”

        “这样可不可以？”（换了一个角度继续猛干）

        “我好喜欢，好舒服，好喜欢你……”

        “好想一直你，啊，哥，我想干死你……”

        苗青山真的很想叫他闭嘴。但他被撞得只剩下不断“嗯嗯啊啊”的呻。他不想承认没有说话的力气和空隙，苗子文本不给他一点息的机会。他只好把脚盘在苗子文永动机一样的腰上，然后低下去堵住那张吵闹的嘴。

        苗子文完一次后，很快又恢复状态，把他哥翻了个面，从背后抱着苗青山，用把的姿势托着他的窝，继续深深浅浅地往里，前一次进去的不停淌而下。快高的时候，苗青山被压在墙上，前后有禁锢，动弹不得，整个人都要被撞碎了。

        两人同时出来，一白色溅在墙上，然后，又出了一透明，淅淅沥沥地浇灌在墙角。

        再心狠手辣如苗青山这样的人，在被自己弟弟到也无法面不改色，可后的小狗却被这一幕刺激得更加亢奋，苗青山感觉到还插在内的那东西又开始变了。

        “子文，不要，我不来了……”苗青山声音沙哑，还带着点哭腔。

        苗子文轻轻地了下，咬着他哥红得可爱的耳朵，撒似的说，“哥，那你觉得我力还可以吧？我这算是证明了吗？”

        苗青山不是很想搭理他。

        18

        水行动的当天，出门时苗子文非要跟苗青山交换外套。苗青山是穿着正装出发的，他要先去赌场，再通过内应进入地下通，换成便装。

        按照计划，瓦西里和朱半仙提前打通，他们劫了水上漂来的钱箱就从缺口逃之夭夭，然后离开莫斯科，这笔钱够他们平静安稳地过上一阵好日子了。

        只要没人他们的计划给警察，又或者如果还是像上次那样被警察追击，只要运气好一点，他们都可能实现目标。

        “为什么要换着穿？”苗青山问。

        “因为我想穿着哥的衣服，这样就像你在我边，”苗子文把他哥那件大红色的外套拿过来，“你也穿我的，我想一直陪着你。”

        苗青山觉得苗子文最近怪怪的，变得特别黏糊，好像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还能怎么样，着呗，他的弟弟他不谁，况且苗子文儿女情长的对象又不是别人。

        在赌场遇到那个北京人，苗青山知情况不妙，他们的计划不知为何了。但赌场运钱的时间是固定的，他们只能拼一把。他匆匆进入下水，换上子文的衣服，去跟同伴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