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点点，想那位师长，在他没死之前，那就是活神仙一样的人物，国师级别。

        一个十八岁，另一个八岁，十八岁的那个若是天份高的话，或许能够学到师君已的本事，至于八岁的那个，明卉想起了自己，自己八岁时，除了漫山遍野地玩，好像什么也不会。

        “师傅，师君已擅长蛊术的这件事是很多人都知吗？”明卉问。

        汪真人继续说：“可惜师君已还是没能真正堪破那无为二字，卷入闱之争，最终死得极不光彩，从此之后，他的那些信众们三缄其口，羞于提起他的名字。”

        所以师长当然不会告诉外人，只是自家两名内室弟子知悉便可。

        汪真人声音肃穆，明卉不敢插嘴，其实她在想，师君已这么有名，为何她只听说过紫霄，却没有听说过师君已呢。

        第146章  师傅，你太可怜了

        “师傅，您不是在云梦观里出家的吗？您的师傅不是早年云梦观那位肖真人吗？怎么您摇

        “师君已年少便已成名，受名门望族推崇，后来到了京城，先帝待他如同国师，紫霄便是先帝为他而建。”

        他要的是呼风唤雨、长生不老，养灵，结金丹，骑着仙鹤翱翔九天。

        明卉的嘴角抽了抽，除蛊虫？这不是比下蛊还要厉害吗？

        至于蛊虫这种东西，那是蛮夷之术，神仙们不屑一顾的凋虫小技，如师长这般的人物，当然不能会，只是提一提，都是污了袍。

        “那他会解蛊的事，知的人多吗？”明卉又问。

        就如同下毒和解毒一样。

        明卉的脑袋嗡的一声，她震惊地看向汪真人。

        明卉懂了，也就是说，因为师君已死得不光彩，令先帝为首的拥趸们颜面扫地，于是先帝便下令，把紫霄从里到外大清洗，不但把人换得干干净净，就连师君已存在的痕迹，也抹得干干净净。

        紫霄是先帝特许敕封的皇家观，也是本朝规格最高的观。

        “哦，是这样啊。”

        再或者，点石成金、洒豆成兵，法？妖法？是耶？非耶！

        “师傅，您是那个，那个，那个八岁的小徒弟？”明卉的声音细如蚊蚋，如果说错了，师傅别拿戒尺抽我啊。

        汪真人迟迟没有开口，在明卉以为汪真人不会回答这个问题时，汪真人忽然说：“除了他的两个徒弟，无人知晓。”

        “师长的大徒弟，现在哪里？紫霄？”明卉又问。

        汪真人说：“虽然当时有很多人自诩为他的弟子，但是他真正的徒弟只有两个，且，当时都很年轻，大徒弟年长一些，师君已去世时，他也不过十八岁，小徒弟就更小了，当时只有八岁，还是个孩子。”

        但，抹去的肉眼可见肉耳可闻的东西，却抹不去存在于记忆中的一切。

        比如，论年纪明显比师君已小上几轮的汪真人，就还记得师君已这个人。

        “谁说他擅长蛊术了？他只是会除蛊虫而已。”汪真人不耐烦地说。

        汪真人不动如山，睨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不用看我，我不会。”

        师君已的信众，有一大半都是京中贵胃。

        汪真人摇摇：“我说过，师君已死得极不光彩，消息传到紫霄，他的大徒弟便带着小徒弟逃走了，从此之后，便无人知晓他们的下落了，如今紫霄的住持是先帝从武当山请来的，观中士，有来自各大观的，也有后来在紫霄出家的，总之，如今的紫霄，已经没了师君已当年的痕迹。”

        这是默认了？

        明卉哦了一声，见汪真人不说话了，她这才说：“这位师长是懂得下蛊的？那他有没有徒弟什么的？”

        汪真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明卉脑补为“是”。

        看

        自家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