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我笑了一下，说：他去出轨了，我妈去捉了。所以都不在家。

        我笑：不过我今天运气很好，我妈没有带我去捉。

        他：……

        我是真笑了，我说：李燃，你真可爱。

        他：……

        我耐心告罄：出去，把门带上。

        我：那天我爸过了12点才回来的。说回让助理给我生日礼物。我把成绩单给爸爸，他看了一眼，说语文考132，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

        我：我在门外听到我爸跟人调情，还是两个。

        我沉默以对。和他僵持着。

        我踢上门，没有再赶他。

        我：……嗯。

        我看着他，噗嗤笑出了声。

        他：嗯？

        我认真看着他，良久笑了出来。我说：李燃，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眉紧锁：带你去捉？

        良久我笑：李燃，你完了。你没救了。

        我：欺负你们班禹洋学长的是我，匿名发帖的人是我，带搞霸凌的人是我。学农那天，我不仅想把你推下去，还跟踪了边晓晓。还待残杀动物。

        他说：沈耀。

        他仍保持地半跪的姿势，双手握着我的手腕，目光认真：沈耀，那些都是大人的错。不要拿大人的错惩罚自己。

        我沉默。他到底还是感的。

        他的耳朵迅速红了起来。

        他：沈耀。

        我一瞬间表情扭曲起来。

        我笑得天真：对啊，生日那天，我妈带我去捉。不过自己没上去，让我一个人去的。她说：你今天生日，劝你爸回家。

        一旦张口，后面的话就没那么难说出口了。

        我挣开他的胳膊，站起，居高临下地笑：你以为我又是什么好东西？

        我：我没有敲门。不过……我在门外把那女人的高跟鞋都撕了。

        这话不好接，但他竟然缓慢地点了下。

        我：你也看出来了吧？他只是个什么都不懂，还要瞎指挥的蠢货。

        确实，换个科目都能算他指点得当。他的指点跟说一个科学家不够厉害，因为没有获诺贝尔数学奖一样稽。

        他没有动，说：你只是太痛苦了。

        我慨叹了一声：老当益壮啊。

        他沉默了一会，说了一句让我啼笑皆非的话：他是不是以为……高考语文也能只扣两分作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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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来抱我。

        我笑了一下。

        我：李燃，你面前这个人，是天生的坏胚。同情心泛滥的后果，你未必能承担得起。

        他：……

他似有所感：沈叔叔今天好像没在，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