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答案就自动揭晓了。”

        这话的确没有骗齐清歌，文绵真的不知小甲人的持续时长有多久，时长时短，极不稳定。

        齐清歌不肯放弃这五成概率，赌了句：“好，那我押单。”

        齐清歌想过自己输了会挨打，也想过自己赢了毫发无损，却没曾想赌博的过程就是挨打本，而这还只是开始。

        捆紧的红绳容不得他扭动挣扎，像钉在案板的肉只能接受被切的命运，他也只能生生挨着小甲人的拍打。

        小甲人在齐清歌后，像盛夏里执行给齐清歌扇风的指令一般举着戒尺拍打齐清歌的屁，甲人双臂上的戒尺每一次在挥舞到齐清歌屁上的固定的位置，发出沉闷声响，甲人双臂各有戒尺一枚，故左右两边一齐落下板子，齐清歌两屁同时挨打。

        对面力均衡固定的拍打，齐清歌一开始还当没事人一样不在意，久而久之，滴水尚能穿石，何况戒尺于的少爷屁。小甲人和他，就像是鼓手击鼓，不过鼓面则是齐清歌的屁，传统的鼓面被击锤会有磨损，而齐清歌这个并非死物的“鼓面”会被打。

        他咬紧下，在心里默数着待会决定输赢的数字：一、二、三……。

        文绵自然不会给他这样安逸舒适的挨打环境，他向来喜欢双齐下，他继续：“七日前下午，一位衍天侠士说你无缘无故骂人，可有此事？”

        “呜——我，我记不太清了，如果…属实，那是我不对。”

        “七日前晚上，一位侠士举报你乱报武学招手，虚报战局，错判形势，害他莽撞上前，此举你了不下五次，原本的渡劫局打成洗车局?”

        “啊…?”就连齐清歌自己都在心里咒骂自己该死，怎么这种事情都能出来！

        文绵抽出一把匕首，划开齐清歌手腕绳结，拎起一只手放到齐清歌脸旁，如沐冬风的声音随之响起：“祸从口出，掌嘴。”

        文绵也没说错，无论是掌嘴还是被打屁，二者虽然都是齐清歌在吃苦，可确实不是文绵在“打”他。

        齐清歌上边自食恶果自己抽自己掌嘴，下边尝尽另类“骰盅”折磨。

        “啪！”“啪啪”之声此起彼伏，在他上响得好不热闹。

        文绵没有说停，齐清歌也不敢私自停，空的墟海之眼里尽是齐清歌上的抽打之声。

        从木匣之中拿出一杆烟枪，文绵点燃烟丝在齐清歌脸上吞云吐雾。

        举着烟枪顺着齐清歌衣领往里探，烟杆在齐清歌上敲敲点点，燃着烟的烟锅过齐清歌少爷子矜贵首，齐清歌被得一个激灵，失声叫了出来，差点出眼泪，口中血水止不住往外，好不狼狈。

        对此司空见惯的哀嚎文绵不为所动，甚至好心拿出手帕替齐清歌了下脸。

        在齐清歌上一番探索之下，终于偿所愿地摸到了他贴藏着的小镜。

        文绵大发慈悲地允许齐清歌停手，从齐清歌上衣内抽出烟枪，退出时不忘再次略过让齐清歌破音的地方，文绵用烟枪挑起齐清歌下巴，举起他的随小镜，让齐清歌好好自己看看镜中的自己。

        一半是祸从口出被自己扇的胖脸，一半容貌如初的天妒容颜。

        齐清歌想开口说些什么，口腔里的血水又了出来，他只好先把血水呑回肚子里，这次泪水却了下来。

        文绵锐评：“哭早了。”

        齐清歌抹了把眼泪：“我才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