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泽楷有点羞涩又不怀好意地问，要不要闻一闻他的味个参考。

        他没有再问叶修接不接，但叶修感到了一种满足他的义务。于是叶修应：“好。我帮你。”

        他把靠在窗边，声音听起来有些遥远：“那天他们都在给弟弟过生日。我……很想妈妈。”

        叶修将用过的安全套打结扔进垃圾桶，顺便捞起地上的外衣，摸出一

        叶修闻言不由失笑：“我要是0呢？”

        周泽楷慢慢地绽开一点笑意：“谢谢。”

        周泽楷被叶修完全压制住，却又被动作轻柔地抚着，拥抱着，最后占有着。这种安一般地爱让他没来由地心里一酸，忍不住反复向叶修索吻，分享不知何时浸入间的一点咸而苦的。

        这话的意思颇为暧昧。叶修盯着周泽楷，不是上上下下，而是里里外外地看，然后了嘴：“我觉得我是1。”

        周泽楷跟他描述了自己想要的味，以及想要的感觉，又同他讲了些小时候与母亲的往事。叶修小心地避开了可能涉及周泽楷父亲的提问，大概弄明白了周泽楷的需求，脑子里甚至不自觉地开始筛选要用到的香料。

        叶修看着自己买的各种型号的安全套，本来觉得以后早晚能用，但现在忽然觉得其中一多半都多余。他本没有跟甲方负距离交的兴趣，但周泽楷实在是个各种意义上的意外。

        他的哭腔也就此被吞没，最后变成息间一声悠长的低。

        他开了一个新的套房，叶修拎着那个袋子安静地跟在他后面。等到关上门，叶修才跟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那个，你是1还是0？”

        他想到周泽楷的故事，心里隐约有了答案。

        下人不知他的心思，只用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向他打开了双，出隐在下方的。叶修几乎立刻就得发疼。

        他说了个酒店的地址，离这家餐厅不远，两人决定步行过去。

        其实在约叶修共进晚餐的那一刻，周泽楷还没有想要跟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男人发生点什么的意思。但或许是这一晚说了太多梦一样的往事，又或许是一点酒的作用，周泽楷忽然很想爱。想被人拥抱，想得到抚。

        晚饭得自然是极致又美味，但叶修的心思全不在此。

        周泽楷闭上了眼睛：“去我那里吧。”

        叶修看着这一点笑意，只觉得里面似乎有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要着他往什么未知的世界去。

        周泽楷点点：“那我是0。”

        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时，叶修驻足片刻，进去买了安全套和剂。周泽楷站在门口，暮夏的晚风柔和地拂过他的脸颊，让他忽然感到一点宁静的满足。

        不光脸长得好看极了，周泽楷的材也相当不错。叶修抚过线条畅的腰肢，很容易发觉周泽楷温的其实很有力量，从前应当是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规律锻炼，只是近来不知为什么中止了。

        他想，也许以后还可以请他吃饭。

        闻到那点而清甜的味时，叶修的脑子彻底乱了。

        他还不确定叶修是不是能接受男人，然而叶修接受了他隐晦的邀请：“你闻起来很香。”

        叶修好像忽然明白了周泽楷要他什么：“你想要定制的香水，跟妈妈有关吗？”

        周泽楷看着叶修放在吧台上的那一袋东西，反问：“你呢？”

        这时周泽楷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内，正要往浴室走，闻言也笑：“那我就是1。”

        “嗯。”周泽楷转过脸，眼睛里像了一池墨水，“我想再闻闻妈妈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