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一支小术鞭，挑着人下巴端详了一番，又照着那张漂亮脸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周公子哪里受过这种近乎耳光的待遇，哪怕谈不上疼，就是拍了个响，也既惊又羞地闭上了眼。

        ——更响亮的一声“啪”很快炸响在他另一边脸颊，白皙的肤上立刻浮现了一小片红印——这一次可真有些疼了。

        “看着我，没我允许不准闭眼，也不可以移开视线。”叶修打量他的眼神并不冷酷，但偏偏就好像他真的是个什么没有人类智慧的低等生物，面对这样的“轻视”，周泽楷难免有些受伤，下意识就垂下了眼——

        这一次疼痛炸响在柔的，他那颜色本来很浅，挨了一下竟是立刻变成了诱人的粉红，小小的果实不知是被打了还是起了反应，明显比另一侧鼓胀起一圈。周泽楷忍不住低哼了一声，有些惊恐地强迫自己直视对方——

        “还是要点教训才能学乖了——十下。”叶修再次把冰凉的小术鞭贴在了他前，“看着我，报数。”

        叶修方才往脸上打的时候，多少还是怜惜他那张漂亮脸的，打在上可就没什么顾虑了，下了命令后，他抬手就又是一鞭，直抽得人猛一阵战栗，酒店不大经用的吊环发出了“吱呀”一声怪叫。

        周泽楷的反应颇为激烈，思维却似乎还沉浸在“小小一块制品竟可以造成如此惊人的疼痛”的震惊之中。“报数”两个字是听进了耳朵，脑子则无暇理这一信息，直到不满的又一鞭落下来，他也没能憋出个数来，好在总算还记住了一句“看着我”，没把忌讳犯个遍。

        叶修正纳闷这报数又不是让他报斐波那契数列，怎么还给人憋住了，看他这德行也不像是会用那些惯会故意惹怒S的抖M花招的——不确定，再看看——于是下一秒就让小笨狗的惊恐表情给逗乐了。

        这一次落下的术鞭只是慢悠悠地在人晕上打了个圈。叶修对这不知天高地厚就敢往自己床上爬的小男模很是宽容，甚至额外给了他一次选择的机会：“我其实喜欢话少的，能忍也是好事，但真哑巴了就没意思了——报数都不会的话，不然今晚还是放过你吧？”

        谁知这话居然比鞭子更好用，周泽楷如梦初醒一般活动起浑上下唯一能动弹的颈，用力点：“我会、会的！”

        “嗯，听话就好，结束之后不会亏待你的。”说归说，叶修直觉上并不认为周泽楷是很缺钱的类型——那种小男孩他也见过不少，他们的眼睛更像是被驯服的狼。他不理解对方很急于和自己玩这一夜的原因，也只能先信了那套像是现编的说辞——不然呢？不为了钱，还真想和他谈感情不成？

        莫名动了如此荒唐的念，叶修不禁再次深深看进周泽楷眼里——哪怕睁大了，那双眼睛也是锋利的形状，和圆的狗狗眼并不沾边，但只要看过一次这样的眼神，就会明白他为什么会说自己捡到了只惹人疼的小狗——

        “呃嗯……一！”

        有了一次顺利的报数，这场调教游戏才算正式开了。这十下挨完，周泽楷也稍微摸到了一些门——虽然很痛，而且是感区域从未遭受过的痛，但并不是不能忍；诚实地展痛苦并努力表现服从，就能得到先生的嘉奖——叶修之前说了不收长期M，因此不能叫“主人”，在游戏中只能称呼他“先生”——这也不难。

        他偷偷瞄了一眼前，原本小巧的在完全立的同时又被鞭打得红，如同一颗红透了的茱萸，又凄艳，和另一侧对比鲜明。

        “好看吗？”而漆黑的术鞭很快转向了他另一侧前，这边的小虽然没受到鞭打，但显然受到的刺激也不小，已经微微立起来了，“这边怎么也有反应了，是也想要吗？”

        小周公子听得红了耳，却也十分上地点即答：“想要的。”

        于是叶修从善如地起那颗小肉粒来，手法和温柔毫不沾边，但没两下就让这一侧的高高立了起来——小狗的还对他感的，“自己想要的话，该说什么？”

        “……”周泽楷能领会到对方是想让自己说一些直白而羞耻的词，但他实在是没这个天赋，憋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请先生……惩罚我。”

        叶修也没对这圈外小男孩怀有什么高期望，他宽容地笑了笑，同时不大宽容：“想求我还说得不清不楚的，二十下，不用报数了。”

        听小狗一五一十地报数固然颇有乐趣，而清脆的鞭挞声与痛呼、息交织在一起的“纯享版”也很令人满足。没想到数量加倍带来的痛楚却是指数级增长的，周泽楷疼得冒了一冷汗，又没忍住悄悄打量了一下自己前——挨了二十下的这边明显比另一侧得更厉害，颜色也更鲜艳滴一些，有好几次他都觉得要被抽烂了，但这么看着还真的没多严重。

        叶修也看出他在打量两边的区别了，以冰凉的鞭梢挑起了那颗只挨了十下的小小果实：“这里也想要更漂亮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