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楷悄悄打量着对方的神色,适时递好台阶:“先生愿意惩罚我了吗?”
“虽然确实也该算在里边,但这种事还用我教你?”叶修在路上的时候真
来气的,是忍了又忍才没当场发作。他也等不起迟钝小狗开悟了,直接替他补充
:“有些事你
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和我商量一下――我可从来没说过,我只约调不谈恋爱吧?”
周泽楷闻言霍然扭过
来――瞧这眼神,给他插上
尾巴,怕是能摇得原地起飞。
“……都有。”是个很诚实的答案。
然而叶修视若无睹:“二百下――今天不绑你,躲或挡都重新开始。实在受不了了可以说,我放你走,不过就不用再回来了。”
“不该说谎,不该……‘玩消失’。”
叶修听得笑了一声,也撂下了“凶
”,歇了歇手:“第一次是7下,后面是十几、二十几下,刚才最厉害,坚持到了35来着……倒是一直有进步,这要进步到
“……”叶修一时语
,手上换了只
拍玩――行吧,好消息是他没有被耍,坏消息是他养的小狗很欠教育,未经允许就离家出走一个多月,有点太没规矩了。
“先自己说说吧,错哪了?”
不能抵御或闪避已经预知到的伤害,这相当违背人类本能,不知
搞字母圈的对这种调教有没有什么术语命名,对圈外人而言这无疑是一场典型的服从
测试。
周泽楷轻轻点了点
:“没说
的,但现在不会有人让我结婚了。”
叶修未置可否,只是撂下了
拍――这东西助个兴还凑合,拿来作为动真格的惩罚工
就太轻了点,还不如酒店里最常见的床刷好用,尤其是高级酒店定制的长柄实木床刷。
觉心里泛苦,但也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我一开始……就没想要什么
份,但后来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才……耽误了这么久。”
哭泣能够转移一
分注意力,只是很有限。计数又一次因躲闪而归零时,叶修突然开了口:“你会躲是因为怕。究竟是怕疼,还是不信任我,怕我真的伤害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叶修原本只当是小屁孩玩够了又在良心上有些过不去,公子哥也都是凡人心,玩久了哪能一点感情没有呢?藕断丝连也无可厚非。但听周泽楷这意思,好像还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很是不可思议
:“你干嘛去了?和家里出柜去了?”
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里像安了个开关似的,刚才还亮得灼人,一听这话,“咔哒”一下又灭了。失落小狗收好了“幻尾”,低声
:“我受得住,不会再走了。”
“还有……”周泽楷垂
注视着
雕细琢的凳
,不太确定地说:“不该开车超速?”
当然,也因为叶修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而感到委屈。
周泽楷自认为是带着充足的“服从
”来请罪的,却在自己的本能面前屡战屡败,眼眶逐渐酸涩,没多久就蓄起了一汪汪的泪珠,“噼里啪啦”砸在地上都能听到响――单纯的疼痛攻势犹如挥舞钝
撼动金属大门,砸出再多凹陷也难以撕开一个豁口;小小的情绪却如同开锁的细铁丝,
准抵达薄弱之
,轻而易举便能撬开隐秘的心理防线。
周泽楷无声的深呼
是被毫无预兆的剧痛打断的,他应接不暇,大脑却在自动计数,还没到十下,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伸手挡了,就听到一句冷冰冰的训斥:“重来,手
好了。”
他懊恼于眼下无力掌控自己的
,悔恨于一开始或许就用错了方式……
“嗯,还有呢?”
叶修心说“你最好是”。他之前一向
怜惜这圈外小菜鸡的,也没下过什么重手,小朋友听了这个数字都一点都没打怵,还敢说这种大话,多少是有点不知
天高地厚了。
他从柜子里取出床刷的工夫,周泽楷那边已经挪出了床边凳,把该受罚的地方剥干净、乖乖摆好了。叶修不禁扬了下嘴角,看来也没全都白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