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

        “如果不好好保养就会变成那样，你知瘘吧？”她缓缓抽动阴，他却一动不动。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向下。

        “所以以后，一周最多只能三次爱。”

        “我喜欢你……姐姐。”

        “你不相信我吗？”

        “我真的喜欢你……我好像，早就喜欢上你了。”

        抽动逐渐大了起来，可他却陷入回忆迟迟难以回神。

        “我喜欢你……”他又掐着声音重复了一遍，不知在给她讲还是给自己。

        “放心。”似是在安抚他：“你现在不会得，但是要小心。”

难耐。

        没有得到回应的喜欢，堪堪只平息怒火。脐小声呜咽，尽量不发出声音，即使和姐姐抱在一起，也能明显感受到一条摸不到看不见的边际。这条通往明朗的他寻找了好久，当他终于误打误撞以为找到了新的大门时，却发现是海市蜃楼，一场空。

        “我只是想和姐姐在一起，我…我不知，我和姐姐在一起就觉得开心，我喜欢……喜欢和你在一起……我喜欢、喜欢……”他把“喜欢”重复了好几次，支支吾吾，掩掩藏藏。

        那声音，响彻整栋楼，谁也不得安宁，他也彻夜难眠。

        她轻轻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发。

        少年仰着，心中泛出轻微的苦涩，他抱住她的脖子，死死抱住，默默泪。她似乎恢复正常了，又和平常一样，不重不痛地干他。可是他有些伤心，她没有回应他，即使他终于敞开心扉大胆表白，也没得到一个字。

        他唰一下抬起，惊喜地望着她：“真的吗？”刚才的悲伤又被他落在脑后了，情绪360°大转变。

        “嗯……嗯姐姐……”他眯着眼睛泪去看她，却只听见她鄙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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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手蓦地掐上他的脖子，她在问他：“那为什么这么？”她声音沙哑，低沉，认真的样子仿佛真的嫌弃他这副投怀送抱的模样了，尤其是那个“”字，直接让他哭了出来。

        “你不会。”她伸手摸到两人的交合，用指尖轻点紧绷自己阴的一圈肉，绕着摩挲，因为内里的巨大，它亮的发光，它毕竟不是为爱而生的，此刻正难以承受地绷着：“我不会养一个有瘘的人。”说完，拍了拍他大翘起的肉，像是在暗示，又像在恐吓，脐心里一紧，屁眼也夹了夹。

        “什么？！”他才回过神来。三次，是不是有点少了？他一下午都能完三次！

        她别过他的脑袋，让他的脸在自己面前，用掌腹去泪。

        ……他也会变成那样吗？姐姐说不会要一个有瘘的人，如果他哪天不幸得了瘘，就会被姐姐嫌弃，那他岂不是也会像那个老那样，每天痛苦哀嚎，别说爱了，连自理都难。

        “嗯！”他抿着点了下。

        他前面的小鸡鸡都快被吓了，姐姐告诉他时的表情似是在笑。他觉得可怕。

        “知……我知。”他以前浪时见过一个患有瘘的老，据说年轻时抛妻弃子，老了之后只能一个人住在家里，那时他就住在为贫民腾出的地下室里，每到深夜就能听见老撕心裂肺的哀吼。

        只听她吩咐：“保养好它。”

        “……喜欢你。”声音小得不凑近本听不清，可这简单又直接的三个字，她怎么也不可能不清楚，光看嘴型就能明白他说的话。

        他视着一片黑暗。

        羽珏终于有了动作，她伸出手，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在他的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又是挑衅，又是安抚。她没有回答他，而是抱着他的屁，重新干起来。

        “嗯。”她说：“但我们不能总爱，你吃不消。”

        “可以的，我可以的！我可以吃得消！”他激动地，就差手舞足蹈了。

        “姐姐……”

        手背移开，一双涌着感情的山羊眼了出来，他屁眼里着女人的肉棒，子却撑了起来，一步步靠近她，坐在她的面前。

        泪珠堆泪珠，委屈地往下。

        她的脸因为这句话趋于和缓，冉冉升起的怒气也渐渐平息。少年抹了一把泪，有些绝望地躺在沙发上，用手背捂住眼睛，安静地不动了。

        “、瘘。”他重复。

        “我相信你。”她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