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浪，死死压在眼上，嘴角挂出一条透明的小溪。

        剧烈的冲撞又来了，这次的首下，准砸向他的前列。

        “啊啊啊……！”几乎拖着长音那样叫了出来，他完全没有憋住声音，全清晰地被电话另一收了进去。

        “呜……呜呃……呜哈啊……嗯，嗯啊！嗯哈啊啊……”

        “再大声点。”女人的巴掌落在他的背上，小着声音给他说。

        他拼命摇起来脑袋，浑写满了抗拒和恐慌。

        “啪――！啪――！”两个大红掌印出现在他的大，他子猛地缩了两下，但仍摇着脑袋。

        “啪――！啪――！啪――！啪――！”巴掌接二连三地向他的打去，两肉被扇得忍不住闪躲，抗拒也没有因此而改变。但接下来的，却是更狠毒的巴掌。

        “啪！――啪！――啪！――啪！――啪！――”巴掌纷纷落在他的上的同一位置，把那块肉打得发红发，往上一摸，还有一种快要发发烂的感，不忍直视。他被打麻了，屁火火感觉快要坏掉，他还没表态，那似乎上瘾了的手掌又重重落在了上。

        “啪――！啪――！”

        “啊――！”他紧闭的双终于叫了出来，恍若哀嚎，恍若悲，着泪水，羞耻又屈辱。

        “啊、啊、啊、啊！啊嗯……唔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他不堪地叫着，声音又渐渐小了下去，女人不悦地扣上他的脑袋，一下按在了手机屏幕上。

        “大声。”冷漠的命令。

        “呜呜……呃……呜呃……啊、哈啊、哈嗯……呜呜呜啊……呜嗯、嗯、嗯……”他悲惨又无措，张大了嘴巴，脸贴着屏幕，一口口凄惨的呻带着鼻息吐气到收音孔上，闻息时那边听得乌拉乌拉，又偶尔清晰，似乎能听见他在嘴里的口水。

        是谁……？是谁？

        到底是谁？是谁让她如此生气……？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挂电话？他急切地想要问对面，又开不了口。

        “呜呃……呜呜呜……我、我，我不行了……”他泪喊。

        “呜呜……啊！啊！啊哈嗯……哈嗯……”

        “不行……不行了……嗯哈……哈……”

        他哀求，两早已从床上折叠着岔开，和一直青蛙似的直白地摆着交合的动作。

        “呜……呜啊……啊嗯！”

        女人的抽插却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