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摸上他的额，推开碎发：“没事。”

        他从不是向往份和地位的人，可份地位却一次又一次地诱惑他。他站在口，那些高高在上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真正仰去看才发现遥不可及。

        他差点就忘了，不论如何，更清醒的事都摆在面前：不论发生什么结果怎样，他不了任何改变，只能干等着时间推进，结果到来。

        她

        他看着旁回消息的女人的侧脸，刚刚云雨一番后餍足饱腹的神情让他松了警惕，居然想当面问她。但还好，他及时转了过来。

        阿姨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理解了她的意思后点：“好的，我一定尽心尽力！”

        “从银泉区赶来郊区一定很远吧，您的孩子还在上学吗？”她问。银泉区，是德纳人的聚居地。

        她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封密封的信函，递了过去：“去市中心上学吧。”

        她……会也不回地离开他吗？

        羽珏微笑着：“不客气，还劳烦你多照顾下我们。”说完，她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她的脐示意。

        会吧？会吗？如果她更偏爱自己呢？她会不会也有点喜欢自己？如果是这样，有着一颗喜爱他的心，那么会不会选择自己？

        夜晚，他们又搂在二楼的卧室里结束了一场爱，她翻起手机，看了下新的信息。手机不间断的提示音提醒着脐女人正在和别人对话，这时间中，他竟觉得面前耸立的女人又一次离他很远，甚至隔着屏幕，上要到另一个人边。他忍不住不安，慌张，可他还是无可奈何。如果现在有人找她让她立刻出去，她会答应吗？把他一个人抛在这间别墅里。

        一天下来紧绷的心、力不从心而产生的沮丧都被这双温柔的眸子动了。他忍不住抱她，用贴她的脸颊和嘴巴，试着往里探出尖，要她的牙，好似她会离开一般，眷恋依存，用简单的缠绵留她。她把脐推开了，制止了动作：“阿姨还在。”

        “啊，是的，他上升初中了。”

        “这是……？”德纳女人接过信函一雾水。只听她说：“我的父亲曾受政府邀请来江舟演讲，你把它交给校长，就可以直接入学了。”

        他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又回到沙发上蜷坐了起来。

上那个人。

        “你有没有喜欢过谁？”这个问题说出口后才显得多么愚蠢。

        沙发上的人也在看她们，绷直嘴角，纹丝不动。他的表情耐人寻味，一双眼紧盯着阿姨手里的信封。是什么东西能让她点哈腰呢？巨款？金子？方才还训斥他，就因为收到这么一个东西所有气愤竟离奇消失了，谦卑、温驯、俯首帖耳。他盯着阿姨手里紧攥的信封，目光追随它的摆动而动，越发觉得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而她，仅仅是随手就把足以让人感激的金子交到了另一个人手上。他的眼睛再次瞅向羽珏，这张平易端正的脸也如此轻松，毫无负担的模样。她递来的那个眼神，仿佛是对弱者睥睨中的一勺怜爱。似乎在告诉他，敬告他。

        “姐姐，”他唤。女人看向了他。

        德纳女人诧异又惊喜，只见她的脸从懵圈变为喜悦，连忙谢：“谢谢，谢谢！”她满怀感激：“真是太感谢您了……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您，这几天正因为升学的事发愁呢，没想到您就帮我解决了，太感谢您了！”

        一会后，阿姨从厨房出来了。她端着盘子向和脐一同坐在沙发上的女人问了好，把所有菜上完后走到客厅。羽珏合起书，走过去看她：“辛苦了。”她说。

        答案是不确定，他不知她会不会这么，如果不考虑她自己，不考虑这么晚的时间，仅仅是三个人在一个架空时间段的话，他也不知她会如何选择。

        “……对不起。”他红了眼眶，起歉。

        “不辛苦，不辛苦。”德纳妇人解下围裙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