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蹙起漂亮的眉。代表子之的血丝从交合可怜的渗出，他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在被探索、被另一个人彻底的占有、侵犯到深，那个人与既往他所见过的一切生物都不同，没有暴的强迫他什么，只是温柔的拥抱他，将沉默寡言的爱意付诸于口。

        “我说，我喜欢【】。”

        “嗯...哈，你？开什么玩笑，”胆小鬼在汹涌澎湃的爱前无遁逃，他慌不择路，“你喜欢我？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不是见过么，想亲近我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下场...你，若你只是看中这，那便随意拿去使用就好了……唔啊……”

        空笑着摇摇，将贴在他额前凌乱的发丝吻开。浪者这口女比他要听话的多，逆来顺受的包裹着炙热的物什，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空当然不会放过撒般的暗示，着翕合的肉抽动起来。

        “啊...别了...那你想要、想要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呜...嗯啊，像我这种人，也没什么值得喜欢的地方吧——须弥的大英雄，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为什么要和一个罪孽深重的犯人，搅和在一起......”

        激烈的弄把质疑的话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浪者咬住下，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好幽怨的瞪向上作恶的旅者。

        空仅仅是安静的回望。

        那双让人如沐春风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像是被柔的锦帛包裹、缠绕，或者是雨后细碎的阳光洒在每一肌肤，浪者看得一时失言，等他缓过神来时，已经是他们今夜第二次接吻了。

        “...为什么？”甜腻的息被压抑到只剩小动物鸣叫般的音量，浪者贴在空的上，小心翼翼，“喜欢我，你为什么会？”

        他知自己要面对什么，空无一物的腔也在颤抖了。

        那个声音不再咆哮，只是波澜不惊的抛出与先前无异的问题：

        你觉得自己是会被爱的存在么？

        是啊，浪者想跟着问。

        像他这样的人，也会得到爱么？

        空说：“会。”

        年轻真挚的心脏落在一潭死水般的腔，浪者以为它依旧没有回响。

        扑通、扑通。

        在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听见的鲜血翻涌，从手心、从远古的记忆里，痛彻心扉的频率在加剧，他永远记得这份跃动的力度，踏鞴砂的倾奇者曾把它们高高捧起、至冬的执行官曾将它们摔碎在地，现在的浪者终于又摸到它，它没有死去，它依旧响亮，似乎历经千百个时空岁月的蹉跎也不会失去生命力，如此闪耀、如此鲜活。

        那是沉重的爱意啊。

        他得到了。

        空感受到甬情动的收缩与痉挛，黏腻的水渍声与肉相贴的碰撞声在空旷无垠的野外显得格外清晰，的内里在弄下展出熟透的玫粉色，随着每下抽出都能带出一些恋恋不舍的媚肉。

        浪者猫叫般哼鸣着，空抬起手，揩去他眼角摇摇坠的泪珠。

        “别哭呀。”

        漂亮的人偶哀婉的看着他，眼神不甚清明，蕴着一汪缱绻的春。空知他快要到了，低下俯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饱着诚挚爱意的说：

        “我爱你，【】。”

        07.

        连绵的情事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斗转星移，清冷的月亮高悬于青穹，在云雾缭绕下愈发朦胧。山下若隐若现的城池热闹非凡，隐隐为夜色染上不似谪仙的烟火气。

        山上，两个少年的影相拥在幽林与萤火的祝福里。

        浪者慵懒的倚在空怀里，这家伙在清理过后并未放开他，颇有种在抱物的感觉，浪者虽然不满，但也不确实不想脱离爱人的怀抱。

        “看那边。”空轻轻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