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舟轻轻地凑到奚禾的侧躺下，她此刻还在回味姐姐回家时在她额上留下的一吻，抬手摸着那片被亲吻的地方，她脸上发燥，耳尖开始泛红。

        低靠在江雪舟的颈窝，她在小声地啜泣。的泪水从脖颈进江雪舟的口，灼伤了她的心。又是那种心悸，疼的江雪舟不上来气，恨意和痛意夹杂着爱在她心底发酵。记事以来，她从未见姐姐哭过，她一定要讨回来。

        侧的姐姐睡的很安稳，呼匀畅。她侧过，视线从奚禾的眉开始移动。薄薄眼下漂亮的桃花眼闭合，翘而致的鼻尖不会显得她刻薄，反而更加温和。

        缓缓凑近，鼻尖萦绕的是姐姐多年不变的栀子花香，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颊。如果姐姐是毒药，那么她仍然甘之如饴。

        女人像小猫一样蜷缩在粉红色的被子中，江雪舟眉眼温柔地看着熟睡的奚禾发呆。她有时候甚至很庆幸家里很穷，钱只够租的起只有一个卧室的房子，这样她还能够理所当然的和姐姐睡在一起。哪怕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感情，江雪舟抛开了心底最后一丝羞愧，关了灯抿着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我们会慢慢变好的，一定会的。”      明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但明艳的面容还带着泪，眼底却藏着难以察觉的悲伤。

        太小题大了，看着妹妹紧张兮兮的模样，奚禾笑出了声：“是有点严重，舟舟再用力一点姐姐骨都要断啦。”

        奚禾睡前吃了一颗安眠药喝了杯热牛，那牛是为了正在长的江雪舟买的，她舍不得喝一口。平时也是江雪舟磨泡两人才对半分着喝，今天不论是神还是上她都累极了，看着妹妹端着热牛坐到床边她没有拒绝，喝了半杯就让江雪舟喝完。

        没有等妹妹，奚禾躺下了十分钟就入睡了。江雪舟悄悄替她把内洗了晾好，收下晾衣杆从阳台回到卧室。

        江雪舟的吻终于停留在了奚禾的角，克制又疯狂。

        “姐，我会快一点长大，永远陪着你、保护你。”少女的承诺温柔而坚定，嗓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两姐妹像是受伤的幼兽，紧紧地抱住彼此，在深夜互相舐疗伤。

        出租屋很小，出乎预料的是竟然有个小小的阳台，姐姐买了几盆花回来，江雪舟不太能分得清那到底是玫瑰还是月季，只知姐姐很宝贝它们，再忙也不会忘记照顾那几朵弱的花。房子剩下的是一个只有几平米的厨房和厕所，一室一厅。

        掌心倒上了红花油，她不停搓着手直到火热，慢慢贴到了奚禾的肩胛骨上，腻的肌肤让江雪舟难免有些心猿意，心不在焉地没掌握好力，疼的奚禾倒一口凉气，“嘶！”吓得小兔子撤开了手蹲到姐姐面前问是不是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江雪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用双臂环住姐姐，让她靠的更舒服一些。怀中的奚禾停止了低泣，江雪舟看着她通红的眼尾，艳丽如玫瑰被碾压而留下的汁，鸦青色的眼睫上还有未滴落的泪珠，在末梢摇摇坠。几乎是下意识，她低用脸颊蹭了蹭姐姐的双眸，感受到脸侧微的感才恍然回神。

        再三确认真的只是外伤后江雪舟快速地替奚禾上完了药，末了奚禾还不忘提醒她去把糕吃了。

        奚禾不知梦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发出闷哼，殷红的尖扫过齿。江雪舟能听见自己如雷鸣般鼓动的心，她不停地在心里祈祷，希望自己的心声不要惊醒了“睡美人”。

        淡樱色的薄在浅浅的呼声中开合，他们都说嘴越薄的人就越薄情，江雪舟伸出手碰上了那片温，她在心底否定：要是姐姐真的薄情一点就好了。

        姐妹十指连心，光是看着，江雪舟的心不断抽疼。

        她是天空中摇摇坠的风筝，唯一牵住自己的是那线，是自己的妹妹。

        顷刻间，心的巨石轰然倒塌，任何防备建设都消失的然无存。江雪舟无数次的告诫自己不可以对姐姐有这种恶心到想法，只是看了一眼旁的女人，白日自己不断扼杀的感情，在夜晚就如同病菌在他的心底恣意生长。

        鼻尖一酸，奚禾难得一见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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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就会没有了依靠。

        只有在这种时候，江雪舟才敢变了自己小兔子模样如豺狼肆意地用视线描摹姐姐的模样。即使是在黑暗中她想要将女人的眉眼永远刻在自己的心。

        低一看，雪白的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眼前，江雪舟连忙移开视线去照落在地板上的红花油。随着重力坠落的长发遮住了她血红的小耳朵，方才没让她暴。“姐，肯定会很痛，你不要忍着。”指尖落在大片青乌的伤口，她心酸涩。

        本来是想着瞒过去，现在倒好，变成妹妹来安她这个当姐姐的了。平复了心情，奚禾微微离开了江雪舟的怀抱，“我好多了舟舟，很晚了，帮姐姐一下药就快去把小糕吃了。”她还没忘记自己带回来的巧克力糕，“明天吃就不新鲜了。”促着江雪舟。

        她好像生病了，平躺着抬起手腕摸到了手臂内侧的那条疤横，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