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提升价值”的玩意儿。

        这样的人鱼，也许千年……不，也许万年才能寻到一只。

        金色的人鱼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的那一瞬，全场安静到仿佛此时就是国会最为静谧之时，只剩下了火把之中偶尔迸裂火星的声音，若是换作一个听力不错的人，甚至还能听见座下不知是谁人吞咽了一口唾沫。

        在这一刻，他的存在便已经是奇迹了。

        而荒听见了自己的心声。

        它的搏动很快，很快，一声大过一声，那是阔别重逢的喜悦，是童年梦中的花火，也是记忆河畔碎落的光。

        荒极力克制着自己去拥抱他的冲动，他站起了来，两步走到台边上，海蓝色的眼眸之中只剩那抹耀眼的金色。

        “如诸位所见，这只人鱼可遇不可求，”拍卖官笑着说，他上了雪白的手套，缓缓走到须佐之男的边，伸手轻柔地掀起纱的那一瞬，台下响起了不小的惊呼，荒的眼眸微微瞪大，记忆中之人的面容和此时金色人鱼的模样渐渐重叠，“他还很年轻，光是容貌和鱼尾，还有这金色的发，想必识货的诸位已经知晓他的价值了。”

        灯火映照下，金色人鱼那本来有些过于冷漠的五官，却因为室内柔和的光而显得乖顺了不少，对方的脸颊飞着红，那双如琥珀一般透亮动人的眼眸此刻正因为某的不适泛着水光，就连锋利的眉梢都被情烧灼得委屈了不少。

        神圣的皎洁和望的贪婪在这一子上纠缠，让人鱼的面容得到了台下无数贵族不住地赞叹和惊呼，而人鱼被忽然抬高了低垂的颅，被拍卖官掰开了嘴，向台下的众人展示一口贝齿，像乡下的那些肮脏牲畜般，以此来证明他的这仍然年轻，还可供买下他的主人好好玩弄一段时间。

        有早已按捺不住的贵族想要争相出价，但是主持人那双手却放开了金色人鱼的嘴，为他重新好口枷后又继续向下抚去，竟然是顺着人那层薄薄的腹肌缓缓而下，离开大海太久也失去水源太久的人鱼早已被药物折磨的苦不堪言，早已没有了力气去反抗游走在自己上的大手，于是那双手很轻易地挑开了人鱼的腹鳍，将那嫣红展示给台下的贵族们看。

        被柔的腹鳍所小心保护着的，正是人鱼的腔。

        乎乎的肉正包裹着什么，而那小巧的金属物件被施了魔法而不停振动着，嫣红的肉温柔地将其在内，却不想振动的小球因为的肉落到某，金色的人鱼便瑟缩着长长的尾巴，从被着口枷的口中发出一声难耐地呻，眼尾被情烧灼地一片绯红，金色的眼眸之中水光盈盈，让人看着都是口干燥，恨不得亲手探入那隐秘的儿里帮他弄一番。

        在二楼台上的荒当然也看见了，并且看的清清楚楚，扶在栏杆上的手用了些力，他听见自己咬紧了后槽牙的声音，但是长久以来的涵养和份在不断让他冷静，不可丢了家族的面子和名望，也不可丢了自己的立场和目的。

        被人掰开腹鳍将自己最为柔弱之展示给他人所看，金色的人鱼觉得无比地绝望和痛苦，强烈地羞耻心让他扭动着长长的尾巴想要转过去躲开那双掰开自己腔的手，长尾上如纱如绸般的鱼鳍微微张开着挣扎着，但是失水过久加之药物还在发挥作用的这却没能如他所愿。

        于是他只能低垂下，将埋得更低一些，不让火光照着他的脸，像是彻底放弃了一般，不知从何落的一滴水珠砸在了金色的鱼尾上，顺着华美鳞片落至下的垫上。

        “五百金币！”

        “一千！我出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