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喻文州开了个又卡住，感觉不像是自己的了，笨得不得了。脑子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思绪但是找不出线，直到最后他也不知自己想要说什么。他只知自己看着王杰希喝过水后变得红的嘴，觉得很适合一。

        “对不起，杰希，我只是想看一下你什么情况。”还没等王杰希说什么，喻文州先小心翼翼地歉了。他没敢说自己本来回去想睡个觉休息，但是翻来覆去脑海里都是王杰希的两颗大白子，还有他在缠裹布时可能自己也没发觉的着羞怯的神情，于是忍不住想给他打电话了。

        “脏在手机没拍到的地方。”王杰希面不改色地扯谎，“钱我直接转给你吧，多了不用退了，谢谢你。”

        他们两人表示自己都没受伤，现在人手紧缺，救援人员也就不多过问，给了他们水和饼干，去搜救下一个地点了。

        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比赛自然是办不下去了，C市的赛事举办方给各个战队发了不少赔偿金，然后遣散了。王杰希躺在酒店刷了一下职业群，发现这次地震范围不算广，在地震发生的当下，职业选手里只有他和喻文州两个倒霉被埋了进去，其他人要么是在外或者一楼撤离了，要么是远离震感中心。

        他现在感觉自己是真的虚，想要休息一下。也许是真的累了，他刚闭上眼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就睡着了。

        王杰希去拿手机，看到出一个通话申请，直接点了同意。

        嗯？怎么是视频电话，不是语音吗？

        “叮。”床的手机响了，锁屏上出微聊的消息，是喻文州的像。

        在王杰希思考是否要说明真相的期间，喻文州已经闻到了一铁锈味，他仔细嗅了一下，然后不动了。他不敢多看躺着的青年，只要多几眼他就会想到那些脸红心的画面，然后整个人迅速升温。于是只是小心地看了一眼。过了一会，他又小心地看了一眼。

        青年站在一片废墟的城市里，黑色短发被晚风乱，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些健康的红晕，明亮的眼中刚好只有自己，喻文州感觉自己的心很乱。

        他第二眼瞄到了右上角的自己，立刻眼疾手快地把镜往脸上移。他上穿了个T恤，但代表干净纯洁的白色上却出两个小圆凸起，因为男士T恤的口太紧了穿不了，他是临时去买的女士T恤，领口大得能看见一点沟，隐约还能看见圆弧的型，下为了贴卫生巾换的也是三角的短。

        话音落下，手机另一只剩下了呼声，然后小声地开口：“我刚刚好像看见你手上就抱着我的队服，好像干净的。”

        王杰希注意力集中在自己下半，没发现喻文州的眼神，他感觉自己的月经暂时不了，心里盘算着还是不说了，徒增麻烦，自己回去看看能不能把血迹洗干，洗不掉的话就重新给喻文州买一件队服。反正脏都脏了，他索把喻文州的队服折叠了一下垫在自己屁底下，重新躺了回去。

        “嗯，没事。”王杰希思忖着开口，“你的队服洗不干净了，你再定一件新的吧，钱我转给你。”

要不是医生说等发育成熟了手术会更利于健康，他明天就想去变。

        当回复完所有的问候消息后，洗衣机也滴得一声结束了甩干程序，王杰希去把两件队服捞了出来。血迹染上的时间不长，没有完全干涸，所以他用皂搓了几下就洗干净了，但现在他又感觉把粘过月经血的队服还给喻文州有点对不起他，人家完全是无妄之灾。

        抱着队服发呆。

        “没事，衣服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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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按下，王杰希第一眼就对上了换了蓝色运动服的喻文州的脸。

        等到他再次清醒，就是被嘈杂的人声吵醒，灯光大亮。原来在他睡眠期间，搜救队来了，他们现在已经锁定他俩的方位，正在清理周遭的废墟，要通出一条来。他赶紧把蓝色队服抱在怀里，把自己的队服打结围在腰间。

        怎么遇到喻文州，总是能有尴尬的事情发生。王杰希无奈了。

        王杰希咕噜咕噜猛地干完一瓶水，发现喻文州在盯着自己，以为是因为自己怀里的蓝色队服，开口：“等我洗干净还你。”声音出来格外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