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佐助,鸣人甚至更晚知
宇智波大宅被征收的消息,他急匆匆地找到六代目想要挽回点什么,可是六代目严肃地对他说,佐助已经答应了,然后鸣人显而易见的失望。
“因为我是你……”
如果是几年前的鸣人或许还会大大咧咧的说出“那佐助将我当
爱人吧”这样不负责任的话,可是“爱人”是多么惊人的词汇,现在的鸣人或多或少懂了些,毕竟鹿
会称手鞠为爱人,小李一厢情愿地称小樱为梦里的爱人,井野想
佐井的爱人。
却还是无法控制地有所担忧,这样想着,鸣人的视线顺着佐助的脸停留在了他的受伤的右手上。
当最后一个宇智波走出宇智波的大宅,夕阳把留在宅子里的漩涡映照的如此可笑。
“……为什么要和你说?”
“我只是……很担心你……”
陈旧的设备,空旷的布置,宇智波的宅子里没有一点居住的气息,更像是一个收容所一般,但是这却确确实实曾经是佐助的家,而在鸣人的潜意识里,现在也该是。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在每间卧室的门口都会有刻有名字的标识,这倒是方便了鸣人的查找,佐助的卧室在比较深
的地方,但对面卧室的名牌看不清楚了。木质的名牌上面遍布着深浅交错的刻痕,昭示着破坏者的愤怒,隐隐约约,一个名字
入脑海――鼬。
如此陌生的词汇。
“唯一的朋友吗?”
卡卡西看着失落地鸣人也有些不忍,他笑着说:“虽然被征用了但是并不会一下子就全
推倒,趁着宅子还在,去看看有什么想要保留的东西吧,替佐助保留的东西。”
鸣人走进去,老旧的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整间卧室显得阴森森的。靠窗的位置透出几丝光线,鸣人不由自主的向那边走去,很奇怪,如果是小时候的自己可能感觉不出来,但是对现在已经长高长壮的自己来说很奇怪,靠窗的木板,有一块的脚感非常怪,倒不是说是中空的,但是确实和其他的木板不太一样。
为什么?不能理解。
鸣人忍不住仔细观察起这块木板,他小心地抠着边缘,亏了年久失修的福,木板已经有一些
佐助的眼神太冷漠了,鸣人感觉有一盆冰水把他从
泼到脚,这样冷酷的话语让他犹如窒息。
爱人。
连亲人都没有的人在谈论爱人吗?
这么说并不是没有理由,因为比其他的卧室至少还会有或多或少的陈列,这间卧室似乎什么都没有,除了最简单的一张圆桌和铺在一侧的被褥,就什么都没有了。鸣人不知
这是在被佐助改造后还是原来就是这样,因为真的太过空旷了。
佐助直直地看着鸣人,他在等一个回答,最开始,佐助并没有想到鸣人会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或许只是会多收一张名为“爱人”的好人卡,但是鸣人沉默了,吊车尾也是会成长的啊,佐助愉快地想。
佐助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
一个不像家的家。
“朋友之间不需要,如果是亲人的话……不,亲人之间也不一定,爱人之间才需要这样吧鸣人。”
但是不知
该怎么回答这个问句,因为鸣人脱口而出的确实是这句,我是你唯一的朋友啊,确实是这句自大到自私的话,虽然佐助从未去纠正他。
“朋友之间不需要事无巨细吧。”
他们是,守护着宇智波的漩涡和期待着漩涡的宇智波。
没有办法脱口而出,以爱人的
份。
极其空旷的卧室。
自己好像一个傻瓜,自己到底在
什么啊。
并不需要一个脱口而出的回答,佐助宁愿他能真正地动动脑,思考一下这个答案,真实的答案。
佐助看着他没有说话,一直担心的嘲讽也没有如期而至,鸣人涨红着脸看着佐助。
这应该是鼬的卧室,这么想着从轮廓似乎又能依稀辨认出来,鸣人忍不住打开了这间卧室的门。
再次踏足宇智波的宅子,鸣人才发现这里有多大。
有多大,就有多空旷。
为什么?为什么!因为……
已经答应的佐助吗?比起他来自己显得更加愚蠢。明明不是宇智波却总想着守护着那里,想要守护宇智波的家,可真正的宇智波却如此轻易地舍弃了,好像舍弃的
本不是一个家,而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