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他这长幼不序、男女不分的混账话听得曹丕眼前发黑，恨恨地挤出话来:“谁教你这些的。”

        曹叡只略略松了衣服，就掀开被子同曹丕叠在了一起，这倒是这么多年来他们第一次贴这么近，大概是骨硌人得很，衬得肉过于了。

        还未抽出的被高时的肉绞紧，竟是了里面，曹叡连忙松开手，交合也分开来，勾连出的白浊弄在两个人上，像是张开了一张黏网，纠缠不清。

        在即将高的时候，曹丕突然垂下来，凑到曹叡耳边，贴肉贴肉，低低耳语:“子建在床上叫我姐姐，你要叫我妈妈吗？”

        曹叡上了床，半跪着亵玩着父亲，居高临下地，舍不得错过曹丕任何一丝怒意与难堪。

        曹叡到底还太年轻了，嘲弄的笑有些挂不住，一双琥珀似的眼满是阴鸷，他引着曹丕的手来到自己前，将要及的那刻:

        只是不前戏对曹丕来说还是太勉强了，他痛呼一声，短短的，但足够打破这份平静。

        过程很顺利，因为曹丕已经懒得和这个儿子多费气力了，冷眼看着他动作，而曹叡也不去看他，气氛显出些诡异的和谐。

        到了他活不久的时候，又生出些近乎于怜悯的心思，他抚上曹叡肩，那人没有挣开，只侧过脸来阴测测地瞪着他。

        “父亲，叔叔在床上看见你这，还会叫你哥哥吗？该不会叫你姐姐吧？还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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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啊，再说我不也是因为父亲才成了这幅不男不女的样子？”

        他也说不清自己对这个儿子是什么心思，有过厌恶，有过疏离，也有过想相好的心思，甚至于有过嫉妒。

        他方才经历过情事，这个时候静下来，倒像是落了水的胭脂女，艳色褪了个干净，显出病态的苍白，没半点活气。

        要是死在春天，妈妈喜欢的花开了，他心情好，就去参加他的葬礼。

        他下意识咬住，不让自己出一丝难堪的声音。曹叡也不他，任他把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也不关心旁人会怎么看。

        曹丕看着他俯在床边干呕，说不清什么心情，只幽幽一叹，他们曹家还真是……

的肤上都染上一层薄红，还不等他缓过来，一双莹白的手撩开半遮半掩的上衣，慢条斯理地抚上他的心口。

        这声斥责并非没有用，因为它提醒了曹叡，这些远远不够，就像旁人一次次劝他“他到底是你的父亲啊”。

        “在意她，就不要这么作践自己。”曹丕淡淡地说，“你也不像我，我没那个胆子去爬父亲的床。”说罢也不他作什么反应，疲惫地倚在枕上，沉沉睡去。

        那是一双年轻秀美的手，指甲上还染着藕色甲油，像是觉得这病躯太过孱弱，深思熟虑才施舍着落在了他前肉，并不丰腴，在病中才显出些柔的轮廓来。

        曹叡猛然抬，泛着艳色的漂亮面容被戾气扭曲了，他掐住曹丕的脖颈，腔起伏得厉害:“谁让你提她的？”

        “不够。”

        是最不受控的，相接的肉渐渐被染得水津津的，两个人都眼尾都染上了艳色，只是一个不低，一个不抬，仿佛这样就谁也看不见谁。

        曹丕气得眼圈泛红，他当然知这个儿子同自己一样都是双之，可他不能允许曹叡这般行事。

        曹叡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眼里晦暗不明，过了好久才凑过去，说:“爸，你别在冬天死，冷，也别在夏天死，热得很，你活到下个春天死怎么样？”

        只要不看着那张脸，曹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