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舒服。”祁煜打断你的话，搂着你的胳膊又收紧了些。

        见他害羞，你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话他刚刚的一切都是虚张声势。

        尾鳍柔，像祁煜的嘴。上面在亲，下面也在亲，有什么东西控制不住地从里出来，你握着拳试图缓解这样饱和的刺激，祁煜很快发现你的行为，掰开你的手与你十指相扣。

        好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你不知自己为什么如此想要碰祁煜，想要抱抱他，亲亲他，甚至想要更加亲密。

        “我不走，只是睡不着。”你要从他上下来，“我压着你你也不舒服……”

        纤长有力的手指挑开你腰间本就摇摇坠的衣带，鱼一般钻进来，沿着你后背的脊攀上肩胛。

        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祁煜的呼逐渐平稳下来，但你实在没有睡意，毕竟睡了这么久。祁煜大概是因为生病，或是太多天没睡好，被你压着也能睡着。

        祁煜的子僵了半天才接收到你主动的消息，伸手捞过一旁的被褥将你们都盖住。

        脑袋一离开，祁煜便睁开了眼，极其没有安全感地望着你。

        你立意识到了什么：“你们人鱼，真的有两……”

        你不会不明白祁煜的意思。你对什么人鱼鲨鱼都没有兴趣，只是想知面前人的而已。

        “你……”祁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无奈地笑笑，“你知就好。”

        你点点。

        人鱼的与普通人不同，粉得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可惜这个姿势你没法看到。

        你看到他脸上长出的细小鳞片，像他的眼泪。

        “你太了，我不要抱你……”

        “可能会有一点儿疼……”祁煜松开你的，将你鬓角的发捋到脑后。

        “别看！”

        不知祁煜什么时候把你剥开的，你靠在对方的肩息，垂下的长发与祁煜的交缠在一起。

        祁煜轻哼一声，你连忙低去看，生怕压到他的伤口，但祁煜比你更快一步，捂住了你的眼睛。

        “再笑大声一点，你……”

        “公主殿下……”祁煜轻声唤回你，“你的侍女就在外面，如果你想要把我关回去，或者……你想什么都可以，我不会任何阻拦。”

        “你真这么想知？”祁煜拿开手。

        你一，差点叫出来，祁煜像是早有预料，捧着你的脑袋吻上你的。

        灵活的鱼尾穿过你上仅剩的衣物，卷住你其中一条的，尾鳍如同手掌一般抚上你的间。

        “好……漂亮。”你一时呆住了，情不自禁。

        祁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先前的游刃有余在瞬间消失，他匆忙撇开目光，眼下的红晕更是深了。

        进入早就的小口不算太难，你只觉得小腹涨涨的，祁煜小心翼翼地挤进你的，得可怕的碾压到你感且脆弱的花，你忍不住惊叫一声，抖着子，就这么十分没骨气的高了。

        “我的侍女就会进来？”

        “公主殿下，你其实很喜欢，对吧？”

        “祁……”

        你听到祁煜闷闷地说：“……那是鲨鱼。”

        你放松，主动去抱他，耳朵贴着他温的膛，听里面怦怦作响的心。

尾相比，手掌的温度实在人，热得你满脸通红。

        祁煜的声音放的很低，酥酥麻麻的气声钻进耳中，你挣扎两下，却被祁煜拽得更近。

        你拗不过他，只好撑着祁煜的小腹，借力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满意的姿势。

        “你们人类，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祁煜微凉的贴到你的侧颈，细细密密的吻落到耳垂、脸颊，你的呼被这几个吻轻而易举打乱，下意识仰起，仿佛这些动作你们已经过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