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么聪明。”

        他一边打结，一边絮叨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欢娱在今夕，嬿……呃——”

        “脉寸断七窍血，痛上整整三天才咽气，”似乎还不够骇人，你又强调：“脏腑尽碎肤寸裂，死状凄惨。”

        紧绷的脊背彻底力放松了下来，傅放任自己靠在你的上，从你袖中摸出暗，割下两缕发，认认真真绑在一起。

        傅回想昨晚以为必死的所作所为，今天装睡又被逮到，羞耻到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

        “傅副……咳，这位公子他一直守在巷口不肯走，被乞丐当作抢地盘的人打了，”雀使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玉环，“他把这个给了一个小乞丐，求她帮忙收尸，他说若明日他的尸首还在巷子，就盖上他的脸拖走不要让主子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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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的肉。

        “那年你为我烧的焰火，很漂亮。”

        “把孩子接进府里照顾。”公事公办的话辨不清喜怒，你把玉环收进怀里，眼里没有一丝醉意。

        傅醒来之时，天已大亮，眼睫颤动片刻又没了动静。

        可悲的是，纵然是这样残酷的对待，他还是轻易起了反应，你的双手掐住他的腰，那方寸间的感又熟悉，距离上一次肌肤相亲，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他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醒了就别装睡了，我都压麻了。”笑的声音从传来。

        窗外焰火映得房间忽明忽暗，傅看不清你的表情，在一片沉寂中，你打破了寂静。

        他脸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是我办事不利。”

        “他还说，若是王府的人把他带走，就不必再他。”

        傅只觉得浑一轻，好像放下了压在心口的重石，轻轻勾起，“我猜是毒药。”

        “会。”

        “要是……唔……要是我只是傅，咳咳咳——”，间不停溢出的黑血呛到鼻腔，“我们会不会……”

        傅摇摇：“过年不要说这些，不吉利。”

        他偏过亲昵地蹭了蹭你的手心，“什么样的死法，能给我讲讲吗？”

        你没回，径直走了出去。

        傅猛然一僵，乌黑的血迹从嘴里涌而出，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他控制不住地蜷缩成一团，紧紧着住手心的发。

        脑海中困意上涌，逐渐变得轻飘飘的，傅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太多，又不知从何说起，将死之人，说多了也只会惹人厌烦，他双紧抿，把言语和痛呼一并吞入腹中。

        四肢的伤口撞上冰冷的地板，痛得傅几乎背过气，他不着寸缕缩在地上，口得像个馒，淫水混着被温化的冰水个不停，实在是狼狈不堪，你却还觉得不够，又将未化的冰了回去。

        阴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后也痛到感受不到任何快感，他仅靠你的碰就哭泣着高，他失力下来，你却不依不饶，用堪称残酷的事迫他靠后又了几次，直到他无端受苦的阴只能抽搐着出一些，才抽把他踢到地上。

        “你不问我是什么吗？”

        “呜——”

        回到房间，你蹲在傅前，从怀里掏出瓷瓶，只是没等你卸了他的下巴喂药，他就顺从地住药吞了下去。

        只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撞进你的怀里。

        5

        “你舍得吗？”

        他扯住你的衣角：“那……”

        “好吧，你骗我一次，我也骗你一次，算我们两清了。”

        “这药是我给王妃准备的聘礼，现在你吃了，只能拿你自己来抵了。”

        你看他窘迫的样子，继续戏弄他，“我还没问你，你怎么沦落到这地步了？”

        4

        傅不言语，只笑着牵过你的手，十指紧扣再不放手。

        “是办事不利还是把消息卖给绣衣楼卖了一年，还是……因为我背叛家族？”你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低垂着眼睛不敢和你对视，你勾起角：“他们要杀就来杀，杀了我算他们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