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在回去途中遇到了一点意外。

        但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他听见林子低隐约传来一阵古怪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男子的呜咽，但又不似正常哭声，在夜里尤为诡异。

        他虽不好男女之事，却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子，眼前这般匪夷所思的方式，他实在闻所未闻。

        好在她似乎很懂得点到为止，话锋一转继续：“不过我自知没这个本事，所以只好卖你一个人情。你从红衣教那里拿到的药有些是掺了东西的，服用之前最好还是交给万花的谷姑娘瞧一瞧。”

        唐寒衣目光一滞。

        唐寒衣只是漫不经心地轻笑一声。被察觉了踪迹，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但女人的话里藏着什么意味，他却听得清楚。

        唐寒衣挑了挑眉。

        “天亮之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有差错，哼，熬制秘药正缺人手……”

        “一群废物！什么时候发现人不见的？”

        “……半个时辰之前，属下已经命人去找了。”

        然而没有。

        唐寒衣闻言微微颔首：“多谢。至于你的……个人爱好，我不感兴趣，也不会说出去。就此别过。”

        他淡淡审视对方：“来意。”

        唐寒衣定神继续往下看。女子衣着明教服饰，而那个男人……下散落着红衣，明教弟子和红衣教的在一，打探情报？不，男子在红衣教中地位很低，那么也许只是单纯？他尚在心中估摸，底下的呻声却在濒临高前猝然而止。

        这……

        不仅见过，还是今日第三次见了。

        唐门和机关翼一并消失在沉沉夜色里，没再给她跟上的机会。

        看来威慑有点用，但仅凭秘药二字就能让他们如此畏惧，果然红衣教的东西大多都有问题。唐寒衣从营帐后的阴影中现，半个时辰之间，他趁乱搜遍每一个角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解药已经得手，这里有价值的东西不多，唐寒衣确认四下无人后，迅速闪离开了红衣教营地。

        “不、不敢了，司事大人恕罪！”

        一把匕首泛着森然寒光，将呻与男人的一同截断了。

        唐寒衣凝神分辨声音位置，几个腾挪间无声地落在一较低的枝杈，屏息向下察看。他先是瞥见一片散开的红色衣料，借着疏淡月光仔细看去，竟然是一个女子骑跨在一个赤的男人上，间不知绑着什么东西，正反复抽插男人的后，他方才听到的正是男人的呻声。

        女子收起匕首，解下腰间系着的“凶”丢进草丛，不紧不慢起理了理裙摆。她先前一直背对着唐寒衣，直到此刻才微微侧过半张脸――

        入夜后四面皆寂，唐寒衣一黑衣潜进红衣教营地东侧的林子。营地三面空旷，没有可落足的高，唯有东边的密林既方便藏匿形迹，又视野极佳利于侦察。

        嚯，这不正是自己白天远远看过一眼的“圣女”？

        有人在这里。

        唐寒衣手指微动，一枚孔雀翎倏地出，眼看就要落空，却铮地激起一声刀鸣。四面秋风乍起，得野草瑟瑟地颤，那一声刀鸣的余音在风中开，久久不绝。

        二人很快走远，随之更远传来嘈杂的声响，巡逻的红衣教众原先散乱拖沓的脚步声一下子紧张起来。

断定主意后，唐寒衣向师弟交代了几句，离开前目光不经意又瞥到明教那边。先前那个女子的纱被风开了些，隐约可见一张极致的西域面孔，低眉敛目，褐色微卷的长发垂落前，在阳光中沐浴着一层浅金色的柔辉，倒真有几分圣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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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尾随他。

        明教也不慌张，反而嫣然一笑：“原本是想来灭口的，毕竟……被你瞧见了那种事。”她特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笑眯眯地盯住唐寒衣，似乎相当期待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不寻常的神情。

        来人默然片刻后收了刀，在夜幕中现出形，她扬手摘下兜帽，出一张致的西域面孔。

        风扫过林叶飒飒作声，唐寒衣足尖轻点，疾掠于树梢之间，竟是半点声音也无。